臉頰也紅透,杏眸濕潤潤的。
看在程硯洲眼里,就是生氣都軟綿綿的。
顧莞寧緊繃著小臉,“不不是害羞我這是熱的”
摸到顧莞寧的手握住,程硯洲用事實說話,“可你手是涼的”
顧莞寧要氣死了。
她她她拿頭去撞程硯洲,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嘶”
他是石頭做的嗎這么硬
程硯洲連忙脫下大衣,給顧莞寧裹上,掰著她的臉細看,額頭上一塊紅。
“用那么大力。”程硯洲張開手心放在她額頭上輕揉,“生氣了”
顧莞寧偏頭,不想說話。
程硯洲輕輕把臉掰回來,“別動。”
兩人離得很近,氣息緩慢地交纏。
顧莞寧兩頰的溫度攀升,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不自在地往后要躲。
程硯洲任由她拉開距離,開口道“我以為你不會害羞。”
顧莞寧“”
人話
揉好,程硯洲直起腰,回到最開始的話題,“怎么不穿大衣”
“我不冷。”顧莞寧偏頭聞了聞,嫌棄地皺眉。
攔住她脫下來的動作,程硯洲還幫她緊了緊衣領,“你嫌棄我”
顧莞寧抬起下巴,任性又嬌氣,“臭”
程硯洲“我都沒出汗。”
顧莞寧神情微訝,“爬山怎么可能不出汗”
程硯洲輕笑著反問“以為我是你”
顧莞寧“”
顧莞寧咬牙切齒。
就連耳邊的碎發都在表達憤怒,翹起來張牙舞爪地挑釁。
程硯洲抬手替她掖在耳后。
“臭也忍忍,天黑了冷。”
顧莞寧裹著大衣坐下來。
好吧,其實不臭。
程硯洲擦把臉,也搬了凳子過來,隨手拿過她出的習題來,看到第一題他就“”
“糧倉漏了是不是該修”
程硯洲指著第一題問。
顧莞寧抬頭去看。
假如隊里的糧倉出現破洞,破洞每小時漏糧十斤,那么請問三個小時漏多少斤
這是一道由加法轉向乘法的過渡問題。
顧莞寧解釋“這是應用題。”
程硯洲“應用題的意思不是,應用到實際中解決問題嗎實際中,糧倉漏了應該立馬修。”
顧莞寧“”
曾經她也有這樣的考慮,但是被游泳池類型的應用題拷打過后,她就再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你不懂。”
顧莞寧的回答蒼白又無力。
程硯洲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半晌,“好吧。”
過了沒半天,他又拿一道跑步的問題來問顧莞寧,“按照實際情況,一個小學生半小時勻速跑完五公里不減速”
顧莞寧奪過習題冊,搬著凳子離遠,“我知道”
“你不許再看”
程硯洲緩緩點頭,閉上嘴。
如果他還想結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