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鶴庭“”
他瞪著眼,壓抑著聲音里的怒氣,“誰讓你說的”
從顧則慎手里接過電話,董建業見他暈乎乎的,眼神恍惚像是狀態不怎么好。怕在辦公室里出啥事,董建業道“顧同志先回木棚吧,再有啥事來辦公室找我,或者我去找你。”
顧則慎就那么恍惚地回了木棚。
顧則啟幾個圍上來,“咋樣,是拿到退燒藥了嗎”
顧則慎抹一把臉,搖頭,“不是。”
謝沛玲又坐回去,“那是啥事”
顧則慎的聲音都是飄的,“剛才是鶴庭來的電話,他說這幾天給咱送些東西。”
“那這是好事啊”謝沛玲騰一下站起來,“小崽子還說啥了,說沒說小晚咋樣”
顧則慎目光呆滯地盯著地面,“說了,說他跟小晚在一處。”
“沒去丁家就行。”謝沛玲拍著胸口,放下心來,“當時咱走得匆忙,就怕小晚被丁富貴接走,他那樣的白眼狼恨不得你們顧家人死光,必不會善待小晚。”
“好在鶴庭爭氣。”謝沛玲終于放心了。
顧則啟和徐雅茹也覺得心落回了肚子里,不過倆人眼巴巴瞅著顧則慎,問“鶴庭有說他大哥咋樣沒”
顧則慎回神,“說了,之前寄了封信去g國,一直沒回信,好像也沒回國。”
徐雅茹低頭抹淚,“沒回好,沒回好,現在回不合適。”
顧則啟摟過妻子,抬手輕拍她的胳膊安慰,“鶴陽肯定好好的,不用咱們擔心。”
沉默良久,顧則慎拋了個炸彈,“小晚有對象了。”
謝沛玲三人“”
謝沛玲瞪大眼“啥”
顧則慎“托董干事轉交東西,走的就是小晚對象的關系。”
徐雅茹擦擦眼淚,挺關心這件事的,“是哪家的后生”
“沒說。”顧則慎撓頭,“我就聽了那么一耳朵,聽聲音挺正派的。”
謝沛玲叮囑“那啥時候鶴庭還來電話你再細問問。”
另一邊,南河縣。
程硯洲掛掉電話,扭頭面對的就是怒不可遏的顧鶴庭。
顧鶴庭沉著臉,咬牙切齒,“誰讓你說的”
“事實。”程硯洲抬起下巴點點一旁的巷子,“去那里說。”
兩人離開郵局。
巷子里。
顧鶴庭依舊臉色黑如鍋底,“你想說什么”
斟酌良久,程硯洲道“莞寧身體不好,不適合待在南河縣。”
顧鶴庭“我知道,我會申請家屬隨軍,帶她去部隊。”
“不,不合適。”程硯洲立馬道“莞寧沒有工作,除非你能在陽市給她找一份工作。”
“這個不用你操心。”顧鶴庭冷冷道。
程硯洲反駁,“你剛轉到陽市軍區,去哪里找工作拿錢買不怕被人舉報嗎”
“再有,你帶莞寧去部隊,不出兩個月就有人找上門要給她說親。你拒絕一次拒絕兩次誰去了都拒絕,難道不怕得罪人”
程硯洲就深有體會,拒絕的對象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因此他得罪的人也不少。
也因此越是別人不想要的任務越是落到他頭上,不過也正合他的心意,多出任務才能多攢功勞。
顧鶴庭沉默下來。
程硯洲說道“我家八輩貧農,根正苗紅,跟我結婚能幫莞寧解決成分問題。”
顧鶴庭“”
他煩躁揮手,“這個早說過,你換個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