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糊涂事了。”王躍清道“徐文理他爹是徐老爺子的二兒子。”
“徐斯南他爹是徐老爺子的大兒子,他跟徐文理論關系還是堂兄弟。”
仔細說明白嘍,就是徐家兩兄弟前后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是徐斯南他娘。
顧鶴庭聽得頭都大了。
“幫兄弟辦個事。”不過這不妨礙顧鶴庭給徐文理找麻煩,“徐文理下鄉的地方在北三省,他一直想回城,你給攔下。”
“這好辦,不過為啥啊”王躍清不解,“你在陽市當兵,莫非徐文理也在陽市,得罪你了”
“呵”顧鶴庭冷笑,“他得罪我家顧小晚了。”
“啥”王躍清跳起來,“他惹咱妹子了”
“那是我妹子”顧鶴庭道。
王躍清不在意,“咱不是好兄弟你妹子不就是我妹子別那么見外,我妹子都喊你聲哥呢你放心,這事我指定幫你辦好”
顧鶴庭掛掉電話,掛掉前還不忘說一句“那是我妹子你小子走夜路小點心”
王躍清盯著話筒“”
難不成你還從陽市飛回來套我麻袋
掛掉電話,兩人又去國營飯店,奔著買肉丸子去。
到了那還碰到了剛出鍋的南瓜餅,這不得合計來兩斤
買完東西,瞅天色不遲,程硯洲又帶顧鶴庭去四弟程硯波家。
程硯波在礦場工作,做的是文書工作。
正當午,兩人上門的時候趕上程硯波和朱曉慧兩口子吃飯。
門被敲響,程硯波趕緊放下東西過去開門,一看來人趕緊迎進來。
“曉慧,三哥和他戰友來了,你再添兩雙筷子”
朱曉慧忙拿過碗擺上,心里忐忑不安。
過節那天她跟硯波去她娘家吃飯了,該不會是婆婆讓三哥來問罪吧。
都不熟,顧鶴庭打過招呼,等程硯洲動筷子他也跟著動,埋頭就是一頓吃。
吃得差不多了,程硯洲道“娘讓我問你,過節的時候為啥沒回家,家里燒一桌的好菜。”
有幾道是專門留下來招待程硯波的,也是趙家席上的菜,味道不咋好,但是回鍋燉了燉。
程硯波不好意思道“去了曉慧家吃飯。我岳母親自過來請的,我拒絕不太好。”
程硯洲點頭,“知道了。娘讓你過幾天回去一趟。”
朱家那二老什么做派程家人心里也清楚。
朱家就一個兒子,朱家二老覺得獨木難支,就可勁籠絡幾個女婿。其他幾個女婿都是城里人,就程硯波是鄉下來的,朱家二老覺得他好拿捏,幾乎就當上門女婿來對待了。
朱曉慧全程不敢抬頭。
雖然程硯洲沒說她一句不是,也沒點她問話,但朱曉慧就是打心底里覺得害怕。
好不容易兩人吃完飯離開。
朱曉慧放下碗筷,長舒一口氣,“我就說那天咱們快點快點,你非要磨蹭,看被我娘一逮一個準”
朱曉慧也不想回娘家吃,一回娘家她那個大嫂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她爹娘還一個勁拉著硯波說教,可把她煩死。
相比起來還是去程家松快。
她婆婆雖然是個鄉下人,但意外得好說話,吃完飯她就是立馬說要走也沒問題。
程硯波苦著臉,“我那不是落了給我娘的東西么。我三哥指定不高興了,那天本該咱們回家見見三嫂的。”
朱曉慧瞪他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從程硯波家出來,兩人就直奔前進大隊。
回到大隊才知道又出了件大事。
村口來了群公安,跟本隊的民兵圍在一起正在商量什么,指著后邊的大山。
程硯洲和顧鶴庭來的正是時候。
民兵隊長立馬攔下程硯洲,“老三,有個事得麻煩你跑一趟。”
程硯洲停下自行車,“要進山”
來的公安認識程硯洲,聞言點頭,“對,進山。”
“我們接到舉報,嫌疑人趙衛進跑進了這處山里,還帶著一個女知青當人質。”
顧鶴庭問“舉報,誰的舉報”
那人回答“今早公社來人通知開放介紹信辦理和轉隊申請,馬上就有知青向我們舉報,趙衛進帶著他娶的女知青進了山。”
也就是,趙衛進拿鄭妙琴當人質,帶著她進了山。
自行車托民兵隊長推回去,順便再轉告家里,程硯洲和顧鶴庭就跟公安一起進了山。
程家已經吃過飯,到這會兒顧莞寧的燒也差不多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