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顧知青有本事,現在是咱隊小的老師,那活計又輕快又有工資,咱說實話,咱幫不上啥忙。”
程長順一想也是,“那也不能啥也不表示就過去,記上,都記上,往后有咱能幫一把的絕對幫。”
遠的不說,那叫自家老婆子送些吃的過去也行。
像是山上采的山貨,都給顧鶴庭送過去,軍民一家親嘛,帶到營地去給戰友們分一分。
但是部隊有規定不能拿,顧鶴庭最后把那些東西留在了程家。
去冰城的火車要去市里坐,為了趕點兒,一大早程硯洲開拖拉機去送人。
跟顧鶴庭一起的還有隊里派去熔鑄農具的社員。
其中程繼昌就在列。
程長順有意讓這個兒子鍛煉鍛煉,都快結婚了,見見外頭的世面有好處。
顧莞寧撐著早起,也一道坐上了拖拉機。
顧鶴庭給她緊緊領子,“大早上冷,你擱被窩里躺著多暖和啊”
顧莞寧撇撇嘴,“那我不是想送送你省的你哪天說在我心里沒地位。”
顧鶴庭嘴角都快翹到耳后根去了,還是強裝著一本正經,“知道知道,你心意到了就行,二哥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
顧莞寧瞪他,“你不是嗎”
顧鶴庭梗著脖子,“我什么時候小心眼了”
顧莞寧偏過頭,冷哼一聲,“哼”
“你就是,小時候你老搶我糖吃,我不讓,你就跟謝家的幾個哥哥姐姐孤立我,不帶我玩。”
顧鶴庭“”
“我我我那不叫孤立”顧鶴庭真是百口莫辯,“你是我妹妹,又不是他們的妹妹,跟他們玩做什么”
“那反正結果就是孤立,我很傷心。”顧莞寧轉了個方向,生氣了。
顧鶴庭繞到她跟前去,“那我還給你買發卡呢”
說到這個顧莞寧就來氣,“那你至于把我舊發卡給扔了嗎”
那發卡的顏色剛好是她喜歡的藍色。
“你還跺碎了”
顧鶴庭撓頭,“我那不是跺碎的,是摔碎的。”
顧莞寧看著他,“你自己說的,你摔碎的。”
“不小心摔的。”顧鶴庭訕笑,“我就沒拿穩,徐斯南給你買的哪有二哥給你買的好看,摔了就摔了。”
“那我回冰城再給你買,買三十個,你一天換一個戴。”
“那還有呢”顧莞寧一副要開討伐大會的架勢。
嚇得顧鶴庭冷汗直冒,“別還有了,快到車站了,二哥得準備準備一會兒下車。”
顧莞寧“”
他也知道自己小時候劣跡斑斑,就知道逮著她這個妹妹欺負。
拖拉機停在車站前,顧莞寧跟著一起去里頭買票。
顧鶴庭背著一個大包,跟來時相比一身輕松,快上車前他道“行了,回吧,估摸著我到了冰城就給我打個電話,我好給你們報平安。”
“電話都記得吧”
顧莞寧點頭,“記得記得。干糧都在包里,不夠吃你就吃別人的。”
“車上小心,別睡得太熟了,萬一被人偷了東西怎么辦還有還有,千萬不能單獨行動,碰到人販子就危險了”
顧莞寧絮絮叨叨叮囑,聽得顧鶴庭頭皮發麻,他連忙打斷,“碰到人販子還不知道誰危險呢”
顧莞寧“”
是哦,她二哥可是營長。
客車馬上就要開了,顧鶴庭張開胳膊,一把把顧莞寧抱住,“要不下個月你跟程硯洲去冰城找我吧”
程硯洲面無表情把人推開,“再說。”
顧鶴庭都不愿意看他,轉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