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買了明天上午的車票,未免趕不上車,得一大清早就往車站趕。
柴瑞云道“小晚你就別去送了。早晨冷,路上還有風,你身體不好。”
“當然,我也知道你起不來。”
她后面緊接著補充一句。
顧莞寧“”
說話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謝曉晨從桌上扭頭看過來,“你們仨要做公交車去火車站嗎”
柴瑞云點頭,“對。我們東西都不多,公交車方便,今早也熟悉了路線。表姐你有工作,江同志前天就請過假,小晚一個人送我不放心。”
謝曉晨點頭,“也好。你們也知道咱家在哪兒了,等從家里回來,下了車可以直接找到這兒。”
次日天剛亮,外面院里就有了動靜。
顧莞寧揉著眼睛到客房去,趁瑞云姐不注意,把準備的錢票塞到了她待會兒要穿的棉襖兜里。
這一趟從南河縣到北湖省,單是車費就要二百多塊錢。
瑞云姐縱是有家里幫襯,也領隊小的工資,手里的積蓄怕是也不剩什么了。
顧莞寧記得剛到這里的時候她一連病了兩個月,后來又意外傷了腳臥床,都是紅英姐和瑞云姐照顧她的。
兩人還教她做飯,分她糧食,臨走前搜羅了那樣厚一沓糧票。
送三人離開,顧莞寧又回屋補了個覺。
醒來后進廚房,就見灶上溫著兩個肉包子,想是瑞云姐特意給她留的。
就著紅糖水吃完,顧莞寧一直看書到中午。
中午,表姐謝曉晨下班,還帶了江家老爺子老太太。
二老揣著一包巧克力,一進院子先奔去后邊烤爐瞧新鮮。
老太太神秘兮兮道“小晚,我跟你江伯伯想做點新鮮的吃食。”
顧莞寧看看擺出來的巧克力,又看看被挖出來的面粉,腦海中靈光一閃。
“是,烤巧克力包子嗎”
江老太太“”
“這個好吃嗎”沉默兩秒,她發問。
顧莞寧搖頭,“我也沒吃過,應該就是抹了巧克力的燒餅吧。。”
那還不如加紅糖,至少紅糖便宜。
江老太太揮手,“不是包子。”
“是蛋糕。”
顧莞寧震驚“巧克力蛋糕”
她簡直不敢相信,“伯母您會做啊”
老太太笑著道“哪能啊,是你江伯伯想試試,他非說自己會做。”
“他會蒸雞蛋糕,就想著在雞蛋糕里面加點巧克力,那蒸出來的不就是巧克力蛋糕了”
想法很美好。
但最后也沒用烤爐。
因為家里的柴不多了。
不過上鍋蒸出來的巧克力雞蛋糕味道不錯,不僅面里加了巧克力,還在里面包了內陷,一口咬下去還有夾心。
顧莞寧一個人吃了兩塊。
稍微收拾收拾,顧莞寧鎖上大門,跟著江家二老坐車回了營區。
表姐謝曉晨這兩天都要值夜班,估計好些天都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