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開春,齊國會有一場連綿數月的暴雨,到時候整個偏南的地區都會被雨水淹沒。就連京都也會因為暴雨導致損失慘重。”
晏承書的眉頭忽然皺起,齊燁不按套路出牌,說起半年后的天氣預報。
在故事線里,齊燁最終帶領齊國走向富強,并沒有提起這些對于他這個炮灰來說無關緊要的東西。
齊燁繼續道“欽天監傳來的消息,如果放任不管,自豐興郡起以南,所有地方都會受災。”
“洪水倒灌,東南十三個郡會直接成為一片汪洋。”
“即便朕現在出手,那十三個郡的百姓也不見得能全身而退。大災之后必有大疫,屆時便不再是十三個郡的事情了,或許齊國危矣。”
“這封密信是欽天監傳給你的,讓朕攔下了。朕不知道這些消息傳給你有何用意,但欽天監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所以你一定是有解決辦法的是嗎”
齊燁聲音剛落,晏承書的表情已經很不對了。
他問系統“有這件事嗎”
“沒有看到誒誒”,系統頓了一下“主系統給我發消息了,它說這個世界新出的問題是,齊燁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原主,反倒在你身上耽誤了許多時間,導致他到現在還沒完全掌握原主所有的東西。天災本來是拿給齊燁獲取民心的,但
是現在時機上慢了一步,那天災怕是要出大事。”
躺在床上的人或許不知道自己眉頭皺得有多緊。
在齊燁剛開口的時候,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出聲。
可是當齊燁第一句話完整說完,那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突然就緊繃起來,無聲,卻讓人感受到他濃郁的擔憂。
所以齊燁有恃無恐地繼續往下說。
甚至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似乎篤定晏承書有辦法一樣,看似問話,實則語氣滿是了然。
果不其然,在齊燁和穆陽的注視下,那雙緊閉的眼睛輕顫著,緩緩睜開
不再有城府,也沒有貪婪算計。
那雙眼里承載了許多齊燁看不懂的情緒,沾染沉重、無奈,還有認命一般的嘆息。
狹長的丹鳳眼尾還泛著紅,當他用那樣無可奈何的眼神看著人的時候,蔓延出一抹冷漠決絕的艷色。
齊燁的心跳無端有些快,看著晏承書強撐著床起身。
他柔弱到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不過是一個起身的動作,就讓他喘息不已,眼角紅暈更深幾分。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穆陽上前一步,將他身體穩住,扶他坐穩。
齊燁的視線在穆陽身上一掃而過,隨后重新落回晏承書身上。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當年剛登上皇位的時候,坐在寢宮,眼巴巴看著晏承書處理不安分的宮侍。
晏承書總是有辦法的。
在這種奇妙的想法支撐下,晏承書向他要欽天監密信的時候,齊燁下意識就講信件直接給了出去,完全忘了防備。
晏承書接過那厚厚一沓密信,從頭到尾細看,讓系統幫忙在腦海中構建齊國地圖。
主系統說是因為齊燁沒有完全掌握原主勢力,才浪費了時機,那就是意味著,解決危機的辦法需要原主的東西配合。
對此晏承書別無想法除了原主為了方便貪污大興修建的各種水利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