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長以前走南闖北的聽人說過,說在南方,這種螺螄可以炒著吃,放花椒辣椒和一些香料,炒出來特別香特別開胃,尤其是下酒是一絕。
還可以用來熬湯,做成那種獨特的酸湯,然后把面條下進去,味道也很不錯。
是他們這些人不會做,才只能拿去喂雞。
所以之前的負責人應該也是偷偷拿去賣給那些懂行的人了。
司務長正想開口讓她別扔了,就聽到沈微微道“這喂雞浪費了,這么大的螺螄,里面的肉可以熬湯做粉條,殼還可以磨碎了用來喂豬。”
司務長雙眼頓時亮了“你會做”
他之前就想試試這種東西做出來的面了,但他只聽過,壓根不會,做出來還是一股子腥味。
“會。”沈微微淡定的點點頭,隨口就把做法說了出來,她以為司務長想自己試試,還特意說的特別詳細,卻不知道司務長心里有多驚訝。
現在食堂的負責人被開除了,正是需要大廚的時候,但他們軍區食堂的人手緊,空不出來,去外面招人吧,又怕遇到一個品行不端的,所以最好是在軍區里選。
但也不是隨便選的。
食堂條件艱難,沒有什么大魚大肉用來做吃的,就連菜園里的菜和從農場里采購回來的食材,都因為要同時供給這邊和軍區食堂,變得特別緊張。
所以這里缺的是什么
缺的是像沈微微這種,能“變廢為寶”,把一些看起來不能吃的東西都能做成口糧的人才啊
頓時,司務長看著沈微微的眼神那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他隨便喊一個過來算賬的老師,都是個厲害的人才,“恨”的是這么好的人偏偏已經成了老師,這要是他早一步,讓沈微微來當廚師該多好啊
雖然心中無比惋惜,但司務長也知道,老師和廚師這兩個職務對于女同志來說,是根本沒有可比性的。
要是逼著人家放棄老師的工作,整天待在廚房里,那就不厚道了。
所以他也只是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校長拉著一位身體瘦弱的男同志,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司務長,來,這是我們學校的楚老師,他算數最厲害了,保證能幫你把賬算的明明白白”
校長心里挺愧疚的,畢竟是他的遠親做了錯事,他也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所以當司務長說要找人幫忙算賬時,他連忙去找了楚老師,就是不希望再出什么紕漏了。
但哪知他這話剛說完,就見司務長皺緊了眉頭“什么算賬你不是已經讓老師幫我算賬了嗎”
校長擦汗的手微微一頓“啊”
“就這位”司務長突然發現自己連面前女同志叫啥都不知道。
沈微微這時才知道鬧了個誤會,笑著道“我叫沈微微,是程焰的愛人,本來是送孩子來上學,順便進來看看的,不是什么老師。”
司務長頓時反應過來了“程焰的愛人你就是那位剛出院沒多久的女同志”
沈微微“對。”
目前好像也只有這個名號比較出名了。
她見司務長不說話了,以為是生氣她一個外人插手了賬本,剛想道歉,下一秒卻見司務長高興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鼓掌“好好太好了”
校長一臉懵逼“太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