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見邪祟離開了劉放的身體,金子不知什么時候跑了出來,不停的沖著昏迷不醒的劉放狂吠著,似乎是想將自己的主人喚醒,讓他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還不等劉放醒過來,無路可逃的邪祟見實在沒法逃出去,就只好又一次鉆回了劉放的肉身,然后怒不可遏沖著金子就是一腳,踢得金子連聲慘叫的消失了。
隨后他又看向孟喆說道,“不讓我走是吧大不了今天我和這小子一起魚死網破”
孟喆聽了就冷笑道,“殺了他也不過是在你眾多罪狀中再多加一條罷了想殺就殺吧”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孟喆認為對方反正出不去,所以不論他怎么折騰都是在自己的可控范圍內,誰知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就見劉放一個助跑就直奔落地窗撞了過去
孟喆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那家伙是想通過人體自身的重量把玻璃撞碎,這樣一來阿福在玻璃上面畫的驅邪符咒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而劉放則會直接從9樓摔下去。
如果真讓劉放就這么摔下去,那他們之前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前功盡棄了,孟喆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情急之下他一腳將旁邊一個垃圾桶踢了過去,正好打在了劉放的小腿上,于是他剛沒兩步整個人就突然往前摔去,臉朝地來了個狗搶屎。
劉放這下摔得可有點狠,連孟喆看著都感覺挺疼,估計鼻梁子得摔斷,不過和摔死相比,這點小傷實在不值一提孟喆則趁機過去一腳踩在劉放的后背上,然后隨手抓起一根充電線,三下五除二就將他手腳全都反綁在了身后,看來管他什么邪祟都敵不過物理攻擊。
附在劉放身上的邪祟見自己的手腳全都捆,就想再次從嘴里跑出來,結果卻被孟喆一把將嘴捏住說,“還想跑門都沒有”
他說完后就用另一只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昊的號碼,此時門外的顧昊拿起手機“嗯”了幾聲后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回頭看向宋江說,“跟你借點東西用用”
宋江頓時一臉警惕的問道,“借什么”
不多時,顧昊手里提著一個裝有不明黃色液體的礦泉水瓶子走進了902,孟喆這時左右看了看,然后隨手撕下茶幾上的一塊桌布,將瓶子里的液體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了上面,最后還有些嫌棄的用兩根手指夾著塞進了劉放的嘴里
宋江和鄧凱進門時,就見手腳被捆的劉放還在地上不停的掙扎著,而孟喆則在衛生間里洗手,至于那個倒霉的楊超房子里都發生了這么大的動靜,對方竟然始終沒醒。
宋江這時看了一眼地上的劉放問道,“這家伙該怎么處理總不能這么一直捆著吧”
這時孟喆從衛生間里出來,一邊兒用紙巾擦手一邊說道,“放心吧,顧昊自有辦法”
顧昊聽了就一臉無奈的說道,“這要看你們想怎么處理了,是超度了還是直接打得魂飛魄散全看你們不過這個臟東西是從哪兒招回來的看上去應該有些年頭兒了。”
宋江搖搖頭說,“那得等劉放清醒以后才知道”
“最好是能知道他的前生今世,這樣處理起來才不會打亂早就定好的因果循環”顧昊沉聲說道。
這時就聽鄧凱打趣的說道,“小處男,你是怎么遇到這個倒霉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