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五似乎有意回避這個問題,搪塞的說道,“什么純陽之身啊你說的這些東西我哪懂啊還是等顧昊出來你問他吧”
孟喆自然沒有那么好糊弄,就見他冷著臉說道,“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你想死嗎”
周世五一聽就苦笑道,“這是我不想就能不死的事情嗎”
隨后周世五就將顧昊用銀針封住自己周身陽氣的事情說了,孟喆聽后就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之前剛出燕回城的時候為什么不自行拔針”
周世五無奈道,“我本來是想出城就立刻拔針的,誰知朵岑玉珠卻偏偏在那個時候追了上來,如果我貿然拔針很有可能會引起她的注意,反倒是成了你們的累贅與其那樣還不如讓針留在身體里呢。”
孟喆看了一眼還在手術室門前轉悠的宋江,然后壓低聲音問道,“你瘋了不想活就死遠點,別死在他眼前”
似乎被人說中了心事,周世五臉色一沉說,“我周世五是什么人還不至于為了誰尋死覓活”說罷他又苦笑道,“想來也是可笑,這么多年我一路走過來,始終都是個惜命的人,結果卻折的這樣無聲無息不過你放心,我到現在沒有拔針也是不想讓宋江日后因為這事有什么心理負擔。”
孟喆說話向來都不顧別人的感受,但他聽了周世五的話后,難得的一次感覺自己的話似乎是說重了,于是沉吟了片刻后才開口說道,“我還能幫你做什么”
周世五想了想說,“幫我先瞞一時是一時吧,畢竟有些感受只是我自己一廂情愿,先不管我心里的那個人是誰這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他人無關,所以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宋江感到一絲一毫虧欠我的地方。其實連我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做,畢竟有你和顧昊在呢,可一聽到他有危險我就什么控制不住自己,所以現在的結果也是早早晚晚事兒。”
孟喆聽了就嘆氣道,“你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你本來不該對他有什么別的想法,你真正愛的人也不是他。”
“可感覺騙不了人,我曾經的愛人是誰我和她在一起有過怎樣的幸福生活這一切我統統都不記得了,而且不論是她還是我對她的記憶也永遠都找不回來了,但宋江就那樣鮮活的站在那里,即使我真的是將他和某人混淆了,我也不后悔。”周世五一臉決絕的說道。
這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一位戴眼鏡的胖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宋江見狀立刻迎上去,“醫生,我朋友怎么樣”
對方聽后就摘下口罩說道,“放心吧,血已經止住了,萬幸沒傷到什么重要的臟器,接下來就看術后愈合的情況了。”
宋江這才松了口氣,他本想在門口等著護士推顧昊出來,結果一偏頭卻見孟喆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和周世五正說著什么,看二人的臉色事情似乎還不小,于是他就囑咐鄧凱先守在這里等顧昊,自己過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此時孟喆的余光已經發現宋江正朝他們走來,于是就轉移話題說,“你們在水牢里的結界應該不是朵岑玉珠布設的,她的背后可能還有高人。”
由于話題轉得有點生硬,周世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于是就點頭說道,“之前顧昊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她現在已經煙消云散了,恐怕沒機會知道到底有沒有這么個人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