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滿意的放下筆,吩咐朱意遠“等晾干后,送去養心殿。”
于是在兩個時辰后,胤看到了來自兒子的第一封奏疏。
第一眼是顯眼的句讀“不倫不類。”奏折哪有用句讀的,回頭得著人教教這小子奏折該怎么寫了。
細看內容,簡單直白,詳細易懂,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無處不在的馬屁。
鎮日被朝臣奏疏里連篇累牘的啰嗦馬屁煩的不行的胤祉祺舒服了。
不愧是朕的兒子,第一次寫奏疏就能寫到朕的心坎上
這群大臣就不能學學朕的兒子
一封奏疏正事說不了兩句,全是拍馬屁,讀書人的風骨呢
胤禎著完后,除了滿意兒子表現出來的辦事有條不紊、統籌全局的能力,更想做的是將兒子的奏疏掛在御前展覽,讓那群大臣都知道知道什么樣的奏疏才是他老人家的最愛。
但是
胤祺嘆了口氣,想到被他壓箱底的奏請立太子的折子,默默將兒子的奏疏收起來。
“去跟六阿哥說,朕知道了。”
弘書看著來傳話的小黃門,有些懵“所以,該發還我的折子呢”
小黃門更懵“啊蘇公公沒給奴才東西啊。”他就是個傳話的,連皇上面都沒見著。
弘書無語,便宜爹不該朱批之后將折子還回來嗎這樣以后要是有什么問題,他也能把折子拿出來說早就匯報過了啊。
現在是怎樣,扣著他的折子當沒這回事,以后要是不滿意了隨便找借口收拾他
腦補陰謀的弘書揮揮手,示意章元化給小黃門看賞。
來保帶著曹康在外面四處奔走、積極籌備,弘書在宮里遙控指揮,不過沒指揮幾天,他就不得不放手讓來保自己看著辦。
康熙要移葬景陵了。
胤親自扶棺過去,宮里宮外,上到太后,下到官員,全都要去送葬,弘書自然也不例外。
三月二十五日,所有人在壽皇殿集合,經過一套復雜的儀式后,大部隊奉著棺槨從朝陽門出,往景陵而去。
弘書走在隊伍中間,一邊哭一邊看路兩邊跪伏哭嚎的百姓,心里猜測著,這里面有多少是官府找來的,有多少是真心自發來送行的。
等他死后,會有百姓真心來送嗎
景陵距離京城不遠,送葬隊伍卻也走了五日才到,又是一番復雜的儀式,終于將康熙梓宮送進了享殿,期間胤禎哭的幾欲暈厥,甚至一度想留下守陵幾日,被眾大臣再三勸阻才作罷。
他不能留,就下旨給誠親王和十四,讓他二人暫留數日,照看陵寢一應典禮。
翌日回鑾,又五日,回宮。
來保早就等的心焦了,弘書一回來便來毓慶宮覲見。
“準備的如何”
來保道“一切都已妥當,煤戶備了三千,陶殼兩干,鐵皮七百,瓷殼三百,單孔、三孔、六孔各檔皆有。”
“煤球呢”
“奴才考慮還有一月天就熱了,只備了一百萬塊。”
弘書點點頭,不算多,按一戶人家一個月用150塊來算,一萬戶就要一百五十萬了。當然實際不能這么算,有人可能就買幾塊試試,也有人會大手一揮,買個兩干塊。
“好,那就明日啟動吧。”
貨品未上,炒作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