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固然處置了年羹堯,但只看年遐齡和年希堯活得好好地,甚至年希堯還升官了,就知道阿瑪對年家沒什么忌諱,福慧作為除自己外最得阿瑪喜歡的孩子,即便關照了年奠堯的幾個孩子,阿瑪也只會認為他是有人情味。
阿瑪喜歡一個人時,只會覺得他做什么都好。
“噢。”福慧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知道了。”
“睡吧。”
一個舒服的午覺,讓弘書差點不想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不過有福慧在,他不好意思賴床。
來到校場,專門教弘書一人的四個諳達圍上來"六阿哥安。"
“諸位諳達安。”弘書道,“今日馬匹可能動用”
弘書有自己的馬,不過那匹母馬懷孕了,弘書便給它放了產假,臨時在上駟院征用別的馬匹做練習。
雖然與新馬配合不太默契,不過能拉來給皇子們用的馬大多脾氣溫順,倒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不過這兩日因為落雪,常年養在宮廷內的馬到底嬌氣了些,有些不舒服。
“可以,已養好了。”
弘書先跟著諳達練了練拳腳,活動開身體,然后在諳達的護持下上馬跑圈,跑完后騎在馬背上搭弓射箭練習移動靶,練完箭再練鳥統專為他們這些皇子做的特供版威力小。
雖然他這個鳥統威力不太行,但弘書還是玩的很快樂,再古早的槍也是槍啊,哪個男孩子不喜歡呢。
這幾年也不是白過的,胤模在玻璃和蜂窩煤上賺了不少錢,撥款給火器營將弘書改進的彈丸試驗了出來,如今軍隊已經普遍配備,現下服役的鳥統威力較三年前大有提升。
至于酒精,現在還是秘密管制品,只制備了少量,每季往邊省軍中送大半,其余供宮廷用其中有一部分在弘書的申請下交給了太醫院研究,總算沒有讓那些人天天來煩他。
騎射課只有一個半時辰,到點了大家就收拾東西,各回各宮。
福慧還跟著他不放。
弘書停下,虎著臉道“別想在我那兒留宿。”
“啊”福慧滿臉失望,黏上來撒嬌,“不要嘛,六哥,我想跟你睡嘛。”
“不行。”弘書冷酷無情。
“嗚”福慧癟著嘴就要假哭。
弘書轉身就走“哭也不行。”
福慧連忙跟上“為什么啊六哥,你為什么不讓我留宿了啊,我早就不尿床了。”
說起尿床弘書臉就黑了,他穿越以來,除了幾個月大的時候身體還沒發育好,實在控制不住,已住田明這小了一起味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