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去后,烏拉那拉氏作為嫡母,對于福慧這個年幼的庶子當然要多加照料,他生病時沒少操心。
“沒有,皇額娘,我好著呢。”福慧道。
母子三個說了一會兒閑話,后宮妃子和弘歷弘晝一起過來請安,然后大家再一起去養心殿。
今日只是家宴,所以在養心殿,若有朝宴,便會去乾清宮了,當然,介時也會男女分席。
直到所有人落座,弘書都沒有看到弘時一家的身影,便知道,阿瑪這次恐怕是氣大了。
齊妃笑的有些勉強,她這幾年不好過,倒不是說誰苛待她怎么樣,別的不說,阿瑪的后宮安穩是真安穩,根本沒有宮斗爭寵那些事兒。
因為根本沒人得寵,誰也比不過工作在胤心里的地位。
烏拉那拉氏也不會苛待這些妃子,她了解胤,只要她做到公事公辦,就是對兒子最大的幫助。
主要是否公時除了在前朝惹胤稹生氣,他的內宅也不讓齊妃省心。不是妻妾爭斗,而是子嗣問題,永砷在雍正二年正月天折了,如今,引人時膝下一個子女也無,甚至幾個妻妾沒有一個開懷的。
齊妃是真的擔心,這個唯一養住的孩子最后連個能承繼香火的后代都沒有。
但她也不敢再給兒子添女人,本來弘時就在財方面讓皇上厭惡,若再加一個色,她怕皇上真將兒子過繼出去,去年的過繼事件讓她至今還提心吊膽。
吃吃喝喝看表演。
弘歷站起來敬酒“皇阿瑪,兒臣祝您咸重令行懸日圣,萬歲干秋奉壽康。”
“嗯。”胤禧舉杯輕抿,“少喝些。”
弘歷有些失望的坐下,這兩句詩是他想了好幾日的,皇阿瑪的反應未免太過平淡了些。
弘晝起身“祝皇阿瑪萬壽無疆。”一飲而盡。
夠簡潔。
胤照舊輕抿“好。”
唉,弘書無奈的端著白水站起來"皇阿瑪,兒臣不喝酒行不行。"他實在不喜歡喝酒,但年宴時王公大臣都在,他不好搞特殊,又被允禧帶人灌酒,最后頭痛了好幾天。
胤禧輕笑,也想起兒子被灌醉后的糗樣"不喝酒是好事。"
“心意都在水里了,您懂得。”弘書豪邁的將白水一飲而盡,然后叮囑道,“您也少喝些,不喝都行。"
“臭小子,還管起朕來了。”胤祺笑罵,將杯中剩下的酒喝了大半,留最后一口給福慧。
“皇阿瑪,兒臣也喝水。”福慧這個年紀,當然更不可能讓他喝酒了,“酒是福,酒是壽,喝了健康又長壽,敬您一杯福壽酒,祝您再活九十九。”注2
“噗。”席上不少人都沒忍住,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