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幾個辦的不錯,去歇著吧。”
要動的人比較多,幾乎是一網打盡,想了想,弘書還是決定現在就去找阿瑪。
“來得正好,北邊才來的消息,朱軾他們已經到北海了。”閻道道。
“這么快”弘書驚訝,京城雖然離貝加爾湖比離準噶爾近,但二十來天就趕到地方,這速度怕是也能跑死一匹馬吧,“朱大人的身體沒問題吧”
他有些擔憂,這可是主心骨,別給累倒了。
“朱軾農家出身,沒那么弱不禁風。”胤是不擔心,“奏折上說,鄂羅斯使團很急,一路跑的飛快,朱軾他們沒辦法,只能跟上。"
弘書忍不住笑了“這是怕咱們的大軍攆在他們前頭對了,皇阿瑪,岳將軍的大軍出發了嗎這馬上要入冬了,能趕上嗎”
胤禎道"軍令是八百里加急送過去的,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整軍出發了。入冬也無妨,這次調的都是在西藏青海呆過好幾年的老兵,已經習慣那邊的氣候了。"
弘書還是有些擔心“準噶爾那邊冷的早,下雪也早,再是習慣也受不住這樣凍。”
胤道“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棉衣、煤炭、盔甲都已配足,實在不行,朕也給了岳鐘琪臨陣決斷之權,介時就算不能對陣,也要屯兵在準噶爾附近給其壓力,等來年一舉拿下。"
弘書點點頭,掏出自己的事"皇阿瑪,您給我的那幾個皇莊和礦山,我都使人去查了,上上下下實在沒幾個干凈的,我想把他們通通都辦了,行嗎”
胤禧臉色黑下來,接過弘書遞上的證據翻看,越看越怒"來人,傳來保"
哦豁,又忘了和來保打聲招呼,弘書心虛的眨眨眼,希望來保這次不要被他連累的太深,還能保住內務府總管的位置。
來保匆匆進來,迎接他的是兜頭一疊紙張。
“朕把內務府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管的”
來保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就聽皇上這話,必然是又抓住了內務府的什么錯處,當機立斷就跪下磕頭"奴才有罪,奴才御下不嚴,請皇上責罰。"
“皇阿瑪,內務府上下三干多人,來保總管一人怎么管的過來。何況這些皇莊和礦山都遠離京城,來保總管也不能日日去盯著他們。"引么書適時地幫來保說了句好話,以抵消自己的小小心虛。
好的,知道了,是皇莊和礦山的人出了問題,多謝六阿哥提醒,不枉他將周業提拔到造辦處,果然還是有用的。
“奴才該死,奴才最近忙于武職銓選之事,忽略了別處,請皇上降罪。”來保也是個精明的,看似請罪實則為自己開脫。最近朝廷上下都在忙于對準噶爾用兵之事,內務府也逃不開,與武職銓選這樣的大事相比,些許莊頭總管欺壓百姓、貪污受賄只能算是小事,他來保一時忽略也是情有可原。
“哼。”周禮禎瞪了兒子一眼,告狀的是他,轉頭當好人的還是他,這個臭小子,還敢讓自己唱白臉。
"一處忙碌,另一處就顧不得,只能說明你能力不夠。這次就先罰俸一年,你要是再沒有長進,那就退位讓賢,這個內務府總管讓有能力的人來當。”胤模冷聲道,“拿著那些滾下去,聽六阿哥吩咐。”
“是,謝皇上恕罪。”來保收攏起地上散落的罪證,彎著腰退下。
“還不走”胤沒好氣的睨了弘書一眼。
弘書笑了笑,甚酌地道“皇阿瑪,兒臣聽說,三哥這幾日都在宮門處求見”
胤臉色一下冷了下來“怎么,你要給他求情他給了你什么好處,還是你想拉攏他。”
這話就不好聽了,可見阿瑪這次真的是氣大了,他稍微問一句都被遷怒。
弘書嘆氣“皇阿瑪,兒臣只是不想您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