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禧疑惑地自語一句,翻頁,然后發現,沒了
“后面呢”胤瞥了一眼下首之人。
回事之人被這一眼看的直冒寒氣,暗喏道“回皇上,后面六阿哥說天晚了,要回宮,具體事宜改天再說。"
“”胤擺擺手,“退下吧。”
屋內只剩他自己,胤模翻到前面,看著那句遍數歷史難得一見的好皇帝'',不由輕按胸口,那里正有一顆心在砰砰跳動,酸酸的、脹脹的,是他很少能體驗到的感覺。
“這個臭小子”
無人聽見的輕罵聲在屋內消散,帶著點笑意。
解決了一個小問題,弘書睡了個好覺,第二日面對來保時完全丟掉了那一點點坑人的心虛,理直氣壯道“來保大人啊,雖然武職銓選是大事,但其他事也不能耽擱嘛,你知道的,在皇阿瑪眼里,整頓吏治可是頭等大事。”
“是是是是,還要多謝六阿哥幫奴才查缺補漏。”來保已經了解清楚,這次出事的就是皇上才賞給六阿哥的幾個皇莊和礦山,雖然有些埋怨弘書查出問題來沒有給他先打聲招呼,但比起這個他更恨的是下面那些人。明明已經提前派人打過招呼,說過六阿哥和皇上一樣,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讓這些人收斂著些,沒想到這些人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眼里,輕輕松地就被人抓住罪證,既然如此,也就別怪他下狠手了。
“六阿哥您說,要如何處置這些人”
“我說”弘書抬了抬眼皮子,似笑非笑,“來保大人,你這種思想可要不得,大清律放在那兒難道是擺設嗎”他冷下臉,“就按著大清律來,該抄家抄家,該殺就殺。
“除了這些人,其他的就要你自己去查了,這樣才能顯出你在忠君之事,而不是皇阿瑪戳一下才動彈一下,對不對,來保大人”
“對,對。”品著這話里的血腥氣,來保心肝有些顫,這一位,真是把皇上像了個十足啊。
未來要是這一位來保感覺未來幾十年的官場生涯沒有什么盼頭了,他想致仕。致仕之事還早得很,來保不得不先回去擼起袖子加油干。一時間,內務府上下人頭滾滾。
弘書再去造辦處時,明顯感覺到本來已經和他相處的比較隨意的匠人們拘謹了許多,和他說話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他不開心一樣。
“怎么回事”弘書叫來周業,皺眉問道,“是不是有人打著我的名義為難葛榮他們了說實話。"
周業苦著臉“沒人為難葛師傅他們,就是就是”
弘書不耐煩了“就是什么”
周業嚇了一跳,撲通一下跪下,閉著眼睛快速道“主子恕罪就是內務府上下最近有個流言,說您是內務府的煞星,每次您一不高興,內務府就要血流成河。”
“大家就、大家就不敢惹您不高興”聲音越來越弱。
弘書“就是一個大寫的無語
“這種屁話你們也信”弘書忍不住爆粗口,“我統共就收拾了內務府兩次,一次造辦處總管竊取機密,剩下就是這次,那次不是事出有因”
周業偷偷看了他一眼,弱弱道“還有、還有雍正元年那次”
雍正元年弘書皺眉,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對內務府動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