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祥道“就目前查到的證據來看,是這樣的,曹頫的說辭和四阿哥一樣。而送銀子過府的下人也說,這件事是早就定好的,曹頫突然出事,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敢擅專,就依原
計劃送去四貝勒府了。”
“哼。”胤禛臉色沉了些,“他倒是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了。”
允祥沉默不語,只憑弘歷才出宮不到一年的底蘊,自然不可能辦到如此迅捷無漏的地步,幫他收拾爛攤子的,定然另有他人。
雖然弘歷的說辭幾乎沒什么漏洞,甚至證據都很齊全,但胤禛想要給他一個警告,甚至不需要理由。
寫條陳“皇四子貝勒弘歷,行事不謹、性情放縱,著降為貝子,以示警醒。”
弘歷跪著聽完圣旨,只覺得天都暗了,為什么、為什么他都證明自己和曹頫沒有關系,皇阿瑪還要如此罰他行事不謹、性情放縱這可是曾經給弘時的評語,難道在皇阿瑪心里,把自己同弘時一樣看待了嗎不不可能皇阿瑪不會如此的,他比弘時強百倍千倍,皇阿瑪怎么如此說他,一定是寫圣旨的人矯詔
因降爵而險些發狂的弘歷被手下千辛萬苦的攔住,避免了因為強闖宮廷再次被降罪的下場。
弘書聽到弘歷被降爵的消息時愣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四哥真被降爵了”主要是上輩子乾隆順風順水的印象太深刻了,從皇子到親王到皇帝,好像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
“是的。”朱意遠肯定地答道,“聽說皇上本來還要革了四阿哥修書的差事,但修書副總裁梁德庸大人出面,說四阿哥負責的那部分正在關鍵期,換人影響會很大,懇請皇上收回成命,這才作罷。”
弘書挑眉,梁德庸這個名字倒是沒怎么聽說過。
朱意遠像是知道他會疑惑這一點,湊近低聲道“奴才打聽了,這位梁德庸大人,是馬齊大人為主考官之時考中進士的。”
座師啊,在這個時候,也算是不下于同年之間的關系了。
弘書搖搖頭,皇阿瑪不會不知道這一點,馬齊還是著急了,也不知道他這幅明哲保身、置身事外的樣子還能保持多久。
算了,為這些人操心作甚,他還是趕緊去給未來的自己人請功吧。
弘書拿著談判之事的敘功折子往養心殿而去,美滋滋的想。
這次,大家都能升幾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