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額娘信了。”烏拉那拉氏忍俊不禁地道。
母子倆敘了一會兒家常,烏拉那拉氏突然道“對了,弘書,你還記得你三舅母家的表妹嗎”
三舅母家的表妹弘書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再想想,小姑娘叫賽瑪,康熙六十年你皇阿瑪生辰之時,隨你三舅母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當時才一歲,還叫你哥哥了。”
盡管有還算詳細的場景描述,弘書仍舊廢了一番力氣才從記憶的海洋中將表妹的樣子調出來“想起來了,當時話都說不順溜,哥哥能叫成嘚嘚。”
烏拉那拉氏拍他“促狹,人家那時還小呢。”
弘書聳聳肩,他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哪里促狹,小孩子發音不準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過,額娘干嘛突然提起這位
烏拉那拉氏道“前陣子你四舅母遞牌子入宮,說起你這個表妹,說是如今出落的很是水靈,性格也好,活潑俏皮,開朗率真,說話也風趣,常將你幾位舅母逗得開心。”
弘書聽了半天有點摸不著頭腦“啊,那是不錯。”所以額娘跟他說這個是
“你也覺得不錯吧。”烏拉那拉氏笑瞇瞇地道,“額娘也覺得她不錯,所以想年后將她接進宮住一段時日,陪陪我。”
“可以啊。”弘書點頭支持,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深宮寂寞、后宮女子常年不見家人,偶爾召娘家晚輩入宮陪伴一番是很正常的事,也能昭示對娘家的看重與榮寵。
烏拉那拉氏作為時下女子,有這樣的想法并不奇怪,至于說召進宮的家中晚輩會不會是給阿瑪準備的,e要是康熙朝和乾隆朝,還可以擔心一下這個問題,他阿瑪完全不可能好嗎
弘書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額娘跟他閑話隨口說起而已,卻不知烏拉那拉氏其實是打著想讓兩人相處相處的主意只是相處試試,并不是說一定要定下賽瑪為弘書的福晉。
也不用擔心若事不成會對賽瑪日后的婚事造成影響,一來,一人年紀都還小,弘書十歲,賽瑪還不到十歲,說兩人有私情未免太過分了,而滿人如今漢化不深,大多數人家并不在意那套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矩;一來,烏拉那拉氏是皇后,她接娘家侄女入宮,娘家侄女從此之后就會有受過皇后教導的光環,在婚戀市場市場上只會更受追捧。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只說眼下,弘書在好生陪伴了額娘一回后,來自阿瑪的召喚才姍姍來遲。
“皇阿瑪,您忙完了剛好,也快用膳了。”弘書道。
胤禛“就知道吃。”
弘書覺得冤枉“什么叫就知道吃,是方才我過來時,皇額娘囑咐的,讓我提醒您準時用膳”
胤禛選擇不聽“跟朕過來。”
來到西次間隔出來的無倦齋,這里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屋里放著兩張大好桌子,桌子上已經鋪好了大紅的紙,以及磨好的墨。
“這是”弘書疑惑。
胤禛走到屬于自己的桌前,保持站立姿勢提筆道“寫福字,除夕前賜給臣工們。”
說話間大筆一揮,寫一個龍騰虎躍的福字。
這項工作弘書還沒參與過,當然,他的兄弟們也都沒參與過。主要是前幾年他年紀還小,又正處在胤禛擔心他慧極必傷、要求他蟄伏的時期,當時胤禛極度小心,就連只是寫福字這種事都不想叫他露臉,而沒了他,只叫弘書弘歷幾人來幫寫,胤禛又覺得不像那么回事兒,索性都不叫了,胤禛一個人熬夜,將給大臣們的賜福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