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翻開第一封奏折,胤禛就忍不住拍了下自己“怎么把這事兒忘了。”他今日想起兒子來,是因為想讓他陪著一起去見葡萄牙使臣的,結果去了毓慶宮,驚嚇連著驚喜,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
“算了,這時候他該準備睡了,明日再說吧。”胤禛自言自語地決定后,在禮部的折子上批了一個準,寫下六阿哥一同。
弘書花了幾日時間,將胤禛所說的地方修改之后,又拿去給他看了一遍,確定沒問題之后,才叫來弘暾,將稿子給他。
“這就是咱們書局下一本推廣的書,你安排印刷師傅們開始印吧,除了最低檔,其他每個檔次都印一批。”弘書道,“先按御書處的規制,印五十本最高檔的出來。”
弘暾小心翼翼的接過,本以為是什么孤本珍稿,結果一看,“弘書著”幾個字很顯眼,不由驚訝“你寫的”
一個月就寫了一本書
弘書道“我編纂的,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頓了頓又補充道,“皇阿瑪已經看過,還提了意見。”
弘暾一下子感覺手上的書稿重了不少,珍而重之的將其收起來,道“放心,我會親自盯著這件事,絕對不會讓書稿有失”
弘書失笑“皇阿瑪沒在上面留筆跡,不用這么緊張。”
弘暾松了口氣“那就好。”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書籍推廣的宣傳營銷策略,弘書遞出了那張魔鬼宣傳詞“咳,這個就別說是我寫的了。”
弘暾接過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委婉道“這要是叫蔡夫子看見,怕是要去皇上面前控訴了。”他沒在上書房上過一天學,卻也聽說過蔡世遠的名聲。
“所以才叫你別在外說啊。”弘書生無可戀地道,蔡夫子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太較真了。
“行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宮了。”弘暾起身道,“印刷那里要早些安排。”
“好,你也別太親力親為,安排好人和時間就行。”弘書送他出去,“馬上大婚了,還是要在女方那邊多露露臉。”
可憐的堂哥,等了好幾年終于等到媳婦兒了。
弘暾臉頰泛起紅暈“你一個小屁孩,還教起我唔”他腳步一頓,滿臉痛色地蹲下身子,抱住腿。
弘書嚇了一跳,連忙蹲下去“怎么了”
“疼”弘暾才憋出一個字,臉就漲得通紅,隨后軟倒在地,抱著腿痛的臉色扭曲。前后不過短短十來秒時間,還是四月的天氣,額頭上竟是沁出汗來。
弘書瞧這架勢不對“太醫叫太醫叫吳謙來”又指揮下人,“快,快,把人抬到屋里去”
一通忙亂,兩個太醫也著急忙慌地趕來。
“快給怡親王世子看看”弘書看了兩個太醫一眼,皺眉道,“吳謙呢怎么沒來”
一個太醫診脈,另一個太醫誠惶誠恐地道“回六阿哥,您來傳召之前,永壽宮來人,說是皇后娘娘感染了風寒,召了吳院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