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看到他,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身體瘋狂扭動“唔唔唔唔”
弘書擺了擺手,郎圖他們有序退出室內,按照吩咐在外間門開始搜刮起來。粘桿處的那個,遲疑了下,到底還是跟著退了出去。
冷冷看著眼前正憤怒地沖他唔唔唔個不停的人,弘書好心蹲下,勾起嘴角笑道“四哥看到我很驚訝”他偏頭看了看床上被裹得嚴實已經失去意識的女子,“我倒是不驚訝看到的一切呢。”
弘書伸手捏住弘歷的下巴,在他臉上輕輕拍打“四哥,這幾日是不是過的挺瀟灑真好,弟弟再給你助助興”
話音未落。
“啪”
重重的巴掌聲響起,弘歷的頭被這一巴掌甩的偏了九十度,腦袋嗡嗡直響。
弘書甩了甩手“呼,還挺疼。四哥,這興助的到位不。”
弘歷緩過那陣暈眩,惡狠狠盯住弘書,“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弘書偏了偏耳朵“四哥你說什么,不夠還想要沒問題,弟弟這就滿足你。”
“啪”
“啪”
弘書一臉平靜的左右開弓,直將弘歷的臉扇成了豬頭。弘歷一開始還掙扎怒罵,后來卻一語不發,只死死盯著弘書,陰狠的眼神像是要當場把弘書扒皮喝血。
弘書蹲累了,站起身,拿鞋尖挑著弘歷的下巴,欣賞他的表情“四哥,你這個眼神我很喜歡,記得保持。”
下一秒,一腳踹在弘歷的肚子上,然后是第二腳第三腳,遭受重擊的弘歷弓成一只蝦子,臉脹的通紅,脖子青筋凸起,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弘書面無表情的一腳又一腳下去,直到被一聲咔嚓的骨裂聲驚醒。他不知什么時候變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似乎暈了過去的弘歷,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心中叫囂,就在這時,他眼前忽然閃過阿瑪的臉呼,弘書長長的吐了口氣,用腳尖碾了碾地面,到底沒再繼續。
在外間門搜刮完的郎圖等人進來,看到昏迷的弘歷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和同樣嚇得不輕的粘桿處暗衛一起上前查看。
還好還好,只是肋骨斷裂一根,痛暈過去。郎圖松了一口氣,起身看向自始至終滿臉冷漠地站在那里的主子,有心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弘書沒在意他們的表情,走到一邊,掀起床簾看著床上的女人“去把吳書來弄醒,問問她是誰。”
粘桿處暗衛猶豫了下,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嘶啞“回六阿哥,奴才認識,此女是尋芳樓的清倌人云映蝶。”
弘書打量了他一眼,沒去好奇他怎么知道“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四貝子府過了一夜。”
郎圖幾個恭聲答應“是。”
弘書再次從屋內出來,方才讓他駐足的裝飾品全都不見,整個屋里除了體積過大搬不動的東西外,其他稍微值錢些的都不翼而飛。
滿意的點點頭,弘書去了一墻之隔的雍和宮休息,粘桿處的人卻仍像螞蟻一樣忙碌著將四貝子府的庫房搬到隔壁雍和宮。
翌日,前院的門被敲得砰砰響,吳書來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后,暗叫不好,顧不得后頸處劇烈的頭痛,一頭撲進屋內找主子。
很快,整座四貝子府都喧鬧起來。
再接著,整座京城都喧鬧起來。
“聽說了嗎四貝子府昨晚被江洋大盜洗劫了,那江洋大盜膽子大的很,直接殺進去,殺得血流成河,然后把四貝子府整個搬空了”
“你這哪兒聽來的謠言,什么血流成河,我聽說啊,四貝子是遭了美人計。尋芳樓的清倌人云映蝶知道吧,就是她迷惑四貝子進府踩點,然后弄暈了四貝子,假借四貝子的命令叫來同伙搬空了庫房而已。”
“真的假的四貝子那等人物,什么美人沒見過,還會被一個清倌人迷了眼”
“我騙你做什么聽說啊,那云映蝶做了案竟還沒走,裝作一同被江洋大盜迷倒了的樣子想蒙混過關,結果被去查案的刑部大人一眼識破,要抓她,結果你猜怎么著嘿,這云映蝶的同伙竟然也沒走,把她救走了”
“嚯,那這伙人可真厲害,竟然能從刑部老爺的手上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