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親自出宮,安排兩份新報紙的印刷,弘時看到他有些心虛“你、你怎么來了。”
弘書奇怪地看他一眼,道“這兩份報紙要的急,我就來看看,三哥你是有什么事嗎”
“沒、沒事。”弘時連忙道。
弘書更奇怪了,狐疑地看著他“真的沒事”
弘時心中游移不定,皇阿瑪那日的表現,是不是說明弘書跟這事有關系的可能不大,那他要不要
“三哥”
“啊”弘時慌亂道,“你、你去問皇阿瑪。”
皇阿瑪弘書皺眉,想到之前阿瑪避而不談的態度,所以確實有事發生了,還是關于他的但阿瑪當時的表現,分明就是不想告訴他,去問也沒用。
只能從弘時下手。
奈何不論他怎么問弘時,弘時都咬死了不說。
弘書無可奈何,只能先放下這事,還是將心思都放在如何勾引更多的民間門神醫來京這件事上。
忙忙碌碌的過了幾日,朱意遠又來匯報,說皇上因為誠親王妄行奏瀆、怨憤悖逆、勒索大臣之事大發雷霆,將其降為郡王,又將其子弘晟交于宗人府嚴行鎖禁。
弘書也就聽了一耳朵,他與三叔一家沒什么接觸,也沒什么感情,能讓阿瑪生氣,這位三叔和弘晟肯定是沒做什么好事,他才懶得管。
胤禛處置了允祉父子后,又想了幾日,叫來太醫,細細詢問了一番皇后的病情,才來到永壽宮。
“皇上。”吳謙他們還是有些本事的,這一個多月的治療也算是有些效果,起碼烏拉那拉氏不至于在整日躺著,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多,不過胸口疼痛的癥狀還是沒有減輕,因此她一直是攢眉蹙額的樣子,“您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胤禛坐下,沉吟問道。
“皇后,你心中可有什么牽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