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頓時熱淚盈眶“好、好兄弟,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休息了一會兒,同窗總算不再腿軟,問道“元御,這書寫的什么,你剛才看的那么入迷。”
“是”黃元御想了想,“一門很奇妙的新學問,你知道嗎,咱們呼吸的其實不是空氣,而是其中蘊含的氧氣。”
“氧氣”
從北往南,一個個新奇的名詞在人們口中出現,大多數人看了幾頁后覺得這書里寫的內容簡直是天方夜譚,暗暗唾棄一下當今皇上竟然也強捧自己兒子后就拋諸腦后,只有極少的人沉浸進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貴州,上任不久就瘦了好幾圈的徐本來找鄂爾泰“總督大人。”
“立人啊,來,坐。”鄂爾泰道,“今日怎么有空過來。”
徐本坐下道“京城有旨意來,我來找您商量商量。”
鄂爾泰奇怪“旨意”有旨意不該是他先知道嗎
徐本道“不是什么大事,皇后病重,皇上邀天下名醫入京您知道的。”
鄂爾泰點點頭“我已經吩咐人去打聽民間的名醫了,不過這里地形你是知道的,那些醫生又愛往山里鉆去找藥,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夠人。”
徐本點頭“六阿哥考慮到咱們搜集名醫可能不方便,也不想用強迫的法子作孽,所以想了個法子,讓那些名醫能主動找上咱們。”
“哦,什么法子”
水云縣,是云貴總督鄂爾泰去歲平了生苗作亂后才上書朝廷新立之縣,如今正大興土木,建立縣城,而在這里勞作的大都是抓來的俘虜和被解救的無處可去的人。
郎興昌勞作了一天,端著一碗還算稠的粥回到暫居之地“韋老,起來吃東西了。”
沒人應他,郎興昌也不生氣,坐到床邊,一手將榻上的老人扶起,將粥幾乎是用灌的給老人喂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后,他也躺下,開始例行勸說“韋老,我知道你傷心,但你現在這樣子除了下去陪你重孫子,什么用都沒有。你難道不想給你家人報仇嗎鮑良雖然受了朝廷封賞,但你又不是無路可走,聽我的,去揭了皇榜吧,憑你的醫術,一定能治好皇后,到時做了侯爵,收拾一個窮鄉僻壤的歸化土司還不簡單”
老人依舊同往日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郎興昌無聲地嘆了口氣,沒有放棄“我和你說,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聽說京城如今名醫云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把皇后治好了,你到時后悔也來不及。”
還是沒反應。
“說來那些人還真有兩把刷子,聽說他們雖然還沒能治好皇后,但卻搞出了神藥,今兒我們休息時,還聽到當官的在宣講呢,那神藥叫、叫什么素,聽說怡親王的世子得了什么附骨疽,都快死了,愣是叫那神藥給救回來了,皇上也大氣嗨,竟直接將那神藥的方子公布天下了,說是為了給皇后祈福,可惜,我一個大老粗,聽完了也沒記住,真是”
老人盯著虛空的渾濁的眼珠子動了動,顯出些許掙扎,但沒多久,就又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