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將手上事情收了個尾,便去永壽宮例行陪額娘。
烏拉那拉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她本不想這個樣子被兒子看見,中間一度試圖拒絕弘書的看望,但終究沒能拗過,是以弘書現在才能在喝完藥后親自給她擦臉擦手。
“額娘今天吃了什么”弘書很平常的問道,葉桂的方子雖然起了些效用,但不管如何那都是藥,喝同一種藥久了,人的身體是會產生耐藥性的,所以烏拉那拉氏在恢復食欲了一段時間后,那種想吃東西的又漸漸消失了。
“蝦,魚,粥。”烏拉那拉氏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聲音顯得正常。
弘書笑道“鮮蝦魚片粥啊,不錯,是不是從撈來的魚那里的魚本來就呆,這天氣恐怕更呆,皇額娘您吃了多少,可別被這些魚傳了呆氣。”
烏拉那拉氏眉眼微動,睨了兒子一眼“打趣額娘,該打。”
“是是是,兒子該打。”弘書笑著打了自己兩下,又說了兩句逗額娘高興,直到看見額娘露出疲憊之色,他才起身離開。
叫來張永福吩咐了太醫院之事,弘書沉吟了下,問道“后宮這些日子可還安穩”
雖然沒點名,但張永福明白小主子問的是誰“回小主子的話,還算安穩,只景仁宮的海常在因為沒有遵守新出的出行規矩,被齊妃娘娘罰閉門思過月。”
月后,差不多選秀就要結束了,屆時宮里至少也會進兩個新人。
“另外,因為五月要選秀,皇上說,雍正四年入宮的小主們伺候已有年,沒有功勞也苦勞,吩咐齊妃娘娘和懋妃娘娘準備給后宮的小主們升一升位份,也算是為主子娘娘沖喜了。”
弘書點點頭,他沒有為阿瑪在額娘病重時還要選秀感到生氣,因為他知道,這選秀不是單為了皇阿瑪舉辦的,它更大的作用是為了宗室和八旗的未婚男女們栓婚。
至于到時候宮里會進新人這是避免不了的面子工程,即便阿瑪進后宮的次數寥寥無幾,他作為皇帝,后宮擺也擺一些妃子給外人看。
還有升位分,這事弘書就更不會操心了,以阿瑪的性子,如今后宮里那些,最多也就是升個貴人什么的,別說出個妃位了,嬪位都難。
所以這些聽過就罷,一點都沒在心中留下痕跡。
去東北開荒的隊伍搞定的差不多后,弘書也沒能歇一歇,幾個廠子和醫院在排著隊等他呢。
黑板廠和粉筆廠是最簡單的,如今都已經生產出了一批樣品,弘書親自去抽查產品合格率。
結果還算滿意。
“做的不錯,繼續保持。”弘書夸了一句,看向黑板廠廠長,想了一下才道,“你是那個蘇色對吧,覺羅氏。”
新人一下子來的太多,他還不夠熟悉。
“是。”蘇色嚴肅著臉,話不多。
“跟內務府對接過了沒有,按照目前的生產效率,多久能夠供應完朝廷那邊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