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郎興昌,手上絕對是沾過血的。
郎興昌表情猶豫,弘書也不催促,就看他掙扎許久后,啪地一聲跪下“貴人,小民常聽人說,民不能告官,若要告官,必須先舍去半條命。小民這條命本就是撿回來的,今日也不怕舍了,只求貴人別將此事牽連到韋老身上,韋老什么都不知道,是小民看不過去,自作主張想要為救命恩人討一個公道。”
這人有點東西,還在跟他玩心眼子,弘書不置可否,只道“說罷。”
郎興昌一咬牙,磕了個頭“那個寨主名叫鮑良,其寨子名為甕晴,去歲歸附朝廷,被封為世襲土司。”
弘書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了,我會命人去查。但你也要明白一點,若事情果如你所說,那么鮑良所做之事乃是在歸附朝廷之前,不論從哪個道理上來說,朝廷都不能因為他歸附之前的事去處罰他,就像你不能用本朝之劍去斬前朝之人。”
郎興昌一口氣瞬間泄了,他其實用拳腳多過用腦子,這次這么絞盡腦汁,為的不就是能幫韋老報個仇嗎,但弘書所說的話卻破滅了他這一希望。
果然,他就不該寄希望于這該死的朝廷,郎興昌心里發狠,等韋老好些了,他就悄悄離開,去取了那鮑良的項上狗頭。
弘書高坐在上,將他的神情變化瞧的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嘆氣,看來剛才對這位的預估高了些,只能再出言點道“你可以用本朝之劍斬本朝之人。”
郎興昌還不太懂,弘書不想再給他解釋,起身離開“我去忙別的事,朱意遠,你安排好他們二人。”
朱意遠看著依舊有些茫然的郎興昌,微微搖了搖頭,悟性真差,不過主子對這位好似觀感還不錯,那他倒是可以提點一二。
將郎興昌送到為其安排的屋子,朱意遠趁著沒人,道“郎小哥,一個人的習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為非作歹慣了的人不管到了哪兒都不可能收斂住,頂多從明目張膽變成暗度陳倉,有時候,就需要有人去把那暗處的東西翻出來,晾在太陽下。”
說完,他徑自離開,留下若有所悟的郎興昌。
在葉桂的妙手回春下,第二日韋高誼就可以自主交流了,弘書迫不及待地前去詢問“聽說韋神醫曾經治好過女子乳癌之癥”
韋高誼的目光還帶著些死氣與呆板,說的話卻比葉桂還直。
“治沒治好不知道,反正她最后不是死于乳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