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答應為她通報,卻只是進去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出來,很真誠地說道“娘娘,皇上正忙著,現在沒空見您,不如您先回去。”
鈕祜祿氏不肯,非要在這等著,最終還是驚動了胤禛。
胤禛聽完蘇培盛的匯報,沒有怪他自作主張,甚至筆下都沒停,就道“擅闖前朝重地,告訴謹嬪,念在初犯,此次就罰她閉宮反省一月,若有下次,哼。”
雖未直說,但未盡之言都能猜到,無非就是降位去封號這些。
鈕祜祿氏哪一個都受不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
先廉親王府,原四阿哥府,現第日寺,最寬敞最空曠最冷清最幽暗的方丈閉關室里,弘歷支著腿坐在蒲團上,在佛像的眼皮子底下吃著吳書來悄悄偷渡進來的烤鴨,同時一邊享受著吳書來的按摩伺候,一邊聽著他匯報這段時間的大小事情。
聽到母親受辱,弘歷表情一下子陰郁起來,將未吃完的烤鴨狠狠摜在地上,起身踱步幾圈,不知想了什么,表情越來越狠,招過吳書來,小聲開始吩咐。
吳書來還是很有本事的,在知道弘歷要被出家的第一時間,他就迅速判斷形勢,然后安排人換身份潛伏在寺里,他今日能進來,除了變裝到位,也是這些人偷渡的功勞。
但就是這樣鎮定的吳書來,此時也被弘歷的吩咐嚇得花容失色,跪地勸諫道“爺,爺,萬萬不可啊您想想前直郡王,此事一旦被發現,您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的爺,您還有時間,您可以慢慢圖謀,不必急于這一時奴才知道您孝順,只是就算宮里娘娘知道,也絕不會同意您為了她如此做啊”
他的勸諫弘歷一句沒聽進去,甚至俯下身,狠厲地盯著吳書來“被發現,為什么會被發現此事你一個人去做,不會有別人知道,怎么會被發現還是說,你準備背叛爺吳書來,你的一切都是爺給的,別以為能背著爺去攀高枝,爺就算是落魄了,收拾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吳書來既心驚又心涼,但就像弘歷說的,他從弘歷三歲時就跟在身邊了,十五年的時間,不止他的一切是弘歷給的,就連他的命,也是弘歷給的。
“爺,爺您明察,奴才為您的一片心可昭日月,奴才是真心怕您一時義憤想左了啊。”吳書來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眼角甚至沁出淚來。
弘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仿佛終于判斷出這個奴才確實忠心于他,才不耐煩的解釋道“你以為爺這么做只是為了給額娘出氣不是,爺是為了國喪爺現在需要時間,弘書絕對不會愿意給爺時間,看看他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情,再不想辦法讓他停下來,朝堂上的那些墻頭草都得倒向他。”
“國喪就是最好的理由,讓他老老實實地守三年孝、什么也干不成,這樣,爺才能有慢慢圖謀的時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