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保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心中一嘆。
朱意遠仿佛什么都沒發現,依舊笑瞇瞇地道“大人想知道殿下為何賞賜您一觀匾額便知。”
巴騰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那罩著紅綢的匾額。
朱意遠什么話都沒說,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巴騰看了一眼常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沉默了片刻才大步走過去,抓住紅綢頓了頓,干脆利落地將其扯掉。
“啊”一聲小小地女子驚呼響起。
在場人卻沒有人看她,都看著那匾額上的大字。
“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家。”
常保看著這幾個大字,心緒復雜,早在太子殿下寫的當場,他就知道內容是什么,這一路不停地在想,不得不承認,比起他想以求娶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太子殿下的這種處置不知好了多少。
他,太自以為是了。
巴騰來愣愣地看著匾額,有些反應不過來。
“皇上一直很重視民間風氣、常常囑咐各地的大人們要關注移風易俗,太子殿下對這一塊也很關注,因此聽說了貴府之事后,便寫下這幅大字賞給貴府,意為正民間之風,所以大人不用太過在意,殿下并無別的意思。”朱意遠含笑道。
巴騰心頭臌脹,他轉身鄭重沖朱意遠行了一禮“請朱公公代下官向太子殿下”
“格格”
“不是說那位姑娘病了嗎怎么會出現接賞,還當場暈倒。”弘書聽完朱意遠這一趟差事的匯報后問道。
朱意遠含蓄地道“奴才也不知,那姑娘是在畢魯福晉之后自行來的。”
弘書了然,看來這姑娘是自己跑過去的。估計是聽到常保跟著一塊兒,怕自己是被常保請去威逼他家人,說不定還抱著犧牲自己保全家人的念頭。
差點自己就成了那反派惡人了。
“常保呢”弘書問道。
“常保大人出來之后就告辭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朱意遠斟酌了一下,小心道,“奴才瞧著,常保大人像是受了打擊。”
弘書搖搖頭“算了,不管他,讓他自己好好想想吧,姻緣一事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