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天突然黑了
哦,原來是好大一口黑鍋飛過來了。
“不是我老夫沒有誰在造謠老夫要彈劾他”
氣憤的孫嘉并沒有找到是誰最先造的謠,只能上了個折子說官場風氣敗壞、官員不勤思政務、卻學無業閑漢謠傳閑話,建議皇上開展官場清風正氣行動,管管這些貧嘴多舌的碎嘴子。
胤禛只打開看了一眼,就把折子扔給蘇培盛“這個給太子送過去。”
弘書拿到手后笑了幾聲,傳給何國宗、明安圖看。
何國宗莞爾一笑,道“這位孫大人倒是有幾分小孩心性。”
上這奏折真是為了建議嗎不,只是為了光明正大地罵那些傳謠言的人。
有小孩子心性也不難理解,畢竟若沒有幾分赤子之心,也不會博下個敢言直諫的名頭。
明安圖道“殿下,臣記得謝陸二人之事,這位孫大人好像是第一位提出反對意見的,不如,臣去與他接觸接觸詹事府少詹事還缺一人呢。”
說起謝陸二人,何國宗的面色嚴肅起來,弘書要上的第二道奏疏給他們看過,當時詹事府不說全部吧,至少有大半人都是反對的,剩下的人也不是贊同,只是保持沉默。
他們反對的理由也很簡單,新官上任三把火,太子上任自然也不例外,前三道奏疏直接決定了太子接下來接觸朝政的難易程度,這火自然是燒的越烈越好。但,直接燒向皇上那就不對了,這不是燒火,這是自毀長城
“在怡親王世子大婚之時,孤就已經當面勸諫過皇阿瑪了。”
太子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們收回了反對的話。
“這道奏折業已送過一回,但因時機未到被送回。”
又用一句話讓他們瘋狂開始想接下來該怎么在朝會上發揮,才能既不傷皇上的面子又讓太子贏得漂漂亮亮。
弘書搖頭“順天府尹的位置可比少詹事有前途的多,別為難人家。”
明安圖不太同意“順天府尹的位置怎么可能比您身邊有前途。”
弘書擺手“各人有各志,孫大人一瞧就是那種喜歡挑戰的性子,況且已經試過一次,既然不成,或許就是老天爺在暗示孤不合適。”
雖然好奇太子說的試過一次是哪次,明安圖卻沒有再問,殿下都表示兩次不合適了,可一可二不可三。
“好了,孤相信你們,即便沒有外援,你們也能表現的很好。”弘書微笑鼓勵,“至于少詹事,孤再物色物色,爭取在繼善回來的時候配上。”
尹繼善在北邊兩年,終于將去病城建設的差不多了,基礎也打的不錯,如今只等一個接任人,就可以回京享受飛速升官了。
弘書以為阿瑪會很快在下一次的小朝會上把自己的奏疏拿出來令百官議覆,卻沒想到阿瑪直接放到了大朝會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慣例的唱喏后,群臣安靜,所有目光都齊刷刷盯在最前頭那個穿著太子朝服的身影。
感受到身后齊壓壓的視線,弘書抬頭,與上首面無表情的阿瑪對視了一眼,出列。
“啟稟皇阿瑪,兒臣有本啟奏。自古帝王之有天下謠惑人心,然人心茲有謝濟世、陸生楠二人,私著刑部乃至九卿,言其非議時政而判死至于人臣朋比,并未有證固然有罪,然罪不至死,兒臣請皇阿瑪酌情考慮,在刑部所定刑罰上赦免一二。”
弘書一口氣將自己的奏疏背了一遍后,靜靜站在原地等待隨后的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