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腦子既然有病,弘書決定幫他清醒清醒把人留在自己宮里不讓走,餓了一天。
對外只說有要事相商,也沒人懷疑什么,畢竟不是誰都像弘晝一樣腦子沒溜,覺得他會在毓慶宮正大光明的害他。
第二日午膳時,弘書讓人擺了一桌好吃的,才讓人把弘晝帶來“五哥,腦子清醒了嗎”
饑腸轆轆餓的頭暈眼花感覺自己能吞下一頭牛的弘晝“”
“清醒了。”
說的艱難,因為他清醒的著實有些晚。他和妻子的感情是真的不錯,所以一開始聽到弘書要讓妻子和他一起上路,不可思議和憤怒夾雜,甚至沒忍住一直以來裝慫的理念,罵了弘書幾句,后來被關起來后又開始害怕,害怕弘書真的一點兒后果不考慮真把他在毓慶宮就人道毀滅了,還一直在瘋狂思考該怎么才能自救。
直到后半夜實在餓的腦子轉不動了,他才慢慢回過味來,或許弘書不是想對付他
弘書撩了撩眼皮“既然清醒了就坐下吃飯吧。”
想法在此刻被印證,他雖然不知道被害妄想癥,卻也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反應過度,擱平常人身上這會兒大概會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弘晝卻不是平常人,再加上餓了一天,他得到話后,立刻竄到桌前坐下,不等伺候的人盛飯挾菜,伸手抓了兩個小饅頭就一起塞進了嘴里。
最后還是弘書強制讓人把膳撤了,才讓弘晝停下瘋狂的進食。
弘書無奈的搖搖頭,起身道“帶五阿哥在院子里轉轉消消食,一會兒來見孤。”
再次出現的弘晝總算恢復了皇子該有的氣度“臣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弘書也沒說什么不用多禮的話,他現在對弘晝越公事公辦,弘晝可能還會更放心一些,“坐。孤請五哥來,卻是有個事想拜托五哥走一趟。”
他也不賣關子,直接道“四姐馬上就要出嫁了,孤希望五哥能送四姐一程,等四姐完婚后,再轉道去看一看三姐。”
“對了,送四姐過去的時候,孤希望五哥能走歸化城這條路線,和四姐一起去看望一番恪靖姑姑。”
原來只是讓他去跑腿啊,雖然已經知道自己鬧了烏龍,但弘晝還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立刻爽快的答應“沒問題。”
他這一刻的爽快卻是讓弘書想起了自己昨天天降的黑鍋,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不過這樣一來,五哥你過年恐怕回不來了,你和五嫂的感情又那樣好,不如,讓五嫂陪你一起上路”
“不不不不用了。”弘晝當場破功,連連拒絕,“你五嫂身體不好,這大冷天,恐怕支撐不了趕路,到時候再耽擱了四妹妹的大事。”
生怕弘書再說出什么,他趕緊試探著想要離開“事情我知道了,這就去回去準備,太子您先忙”
哼,剛才也算是小小出了一口氣,弘書便懶得再嚇唬弘晝,點點頭讓他離開了。
弘晝這里說好,弘書才遣人去告知阿瑪,他想讓五哥去送四姐出嫁的事兒,阿瑪果然如他所想,沒有多說什么,只有一句“也去問問你十三叔,看他有沒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