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兒子炸毛了,烏拉那拉氏只能遺憾地把追問咽回肚子里,不過她心里并沒有放棄,決定私下偷偷給兒子相看。
絮絮叨叨的和已經成為永壽宮掌事姑姑的碧珠說著她的打算。
碧珠聽的有些不解“娘娘,殿下年歲還小呢,男子便是二十娶妻也不遲啊,您何必這么著急。”
絮叨的烏拉那拉氏表情一頓,露出兩分落寞來“等弘書二十本宮這病,還不知道能活幾日,不親眼替他相看好,本宮不放心。”
皇上固然會給小六選個最好的,但作為皇帝、作為男人,他肯定會更多的考慮女方的身份、家世、教養,而不會去考慮一些更細節的東西。烏拉那拉氏作為額娘,她除了以上方面,還希望未來兒媳能性格好、會疼人,能知冷知熱,而這些,除了親娘,又有誰能有那個耐心一個個去甄別呢。
碧珠著急“娘娘您別亂說這些喪氣話,快呸呸呸,您肯定能萬福長壽的,您可還要抱孫子的況且吳院使、葉院長、韋大夫都說了,您這病已經越來越好了”
烏拉那拉氏搖搖頭,不想再說自己的病情“本宮那是逗小六呢,他如今表情越發少了,本宮看著都有些不好受,不過也沒法子,只能逗逗他令他心情放松些。”
碧珠無聲嘆氣,想起還在雍王府時活潑調皮的殿下,誰能想到短短幾年時間會長成如今這幅大人摸樣呢,殿下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她瞧著都心疼,更別說娘娘了。
這一年的年過的很是隆重,禮部的人忙壞了,主要是多了一個太子,許多流程的儀式都進行了修改增添,又是第一回弄,生怕哪里出現紕漏。
弘書也累,本來冬天就穿的厚,全套大禮服更是重,他每日穿著一二十斤的東西完成各種禮儀,晚上甚至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直到元宵節后開印了,這樣的生活才算告一段落,他也終于能把那繁復累贅的大禮服壓箱底,大多數時間只用穿著輕便的常服。
深感輕松的弘書迎來了辭行的郎興昌。
“多的就不說了,該說的過去一個多月都已經說了。”弘書拍拍郎興昌的肩膀,“路上小心,別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就天不怕地不怕,其他的事都是小事,即便是孤吩咐你的那些,也都要在保證你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進行,莫要強求。”
郎興昌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這幾句好像家人語氣的叮囑說的眼眶泛紅“殿下放心,小民誓死完成您交代的差事”
弘書合著我剛才的話白說了是吧
“孤的話就是表面上的字意,不要私自曲解孤的意思懂了嗎”弘書虎著臉,“讓你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就以自己的安全為重還有,你都是孤的侍衛了,還稱什么小民,稱臣。”
“”郎興昌埋下頭,“臣謹遵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