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螢螢跟池聲也太扯了,怎么可能。”
“你信螢螢跟池聲,還不如信池聲跟甜聆呢。”
本來就天差地別,截然不同,很難聯系在一起的兩個人。
“甜聆呢”有人問。
凝固的氣氛因為陳洛川這一句話才重新恢復了流動。
沈萌萌略有遲疑地看了一眼葉甜聆。
葉甜聆垂著眼皮,避開了眾人的視線,不知道在想什么,破天荒地沒回應眾人的期待。
梁超還不死心,“你怎么知道人家談沒談戀愛”
陳洛川語氣平淡,“我就知道。”
雪螢眼睫動了一下。
“”陳洛川的出言解釋雖然讓她松了口氣,同時也讓她意識到了點不對勁。
沒等梁超再說出什么虎狼之辭,她趕緊抬起眼糾正,“你誤會了,我和池聲的確沒什么別的關系。”
依常理而言,她說完了之后也該由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池聲來解釋轉圜。
所有人都在等著一個合適的回答。
池聲卻像一無所覺,只輕輕地垂下了眼皮,沒對她的解釋發表任何意見。
“”
面面相覷。
這個反應
讓先后舒了口氣的女生們也有點兒拿不定主意,有了動搖。
不可能吧
總不能真有什么不成
太過蹊蹺的態度,令稍稍松懈的氣氛不知不覺間再次恢復了緊繃。
這一次的暗流涌動、暗潮洶涌已非錯覺或者烏龍能夠解釋。
“”沐浴其中,雪螢不自覺曲起了指尖,心里也覺得不安。
風卷過長廊。
眾目睽睽之下,少年扣著易拉罐,頓了頓,這才平靜地看著梁超,“哦,那我和他一樣。”
“看來我倆是同一場”這是對陳洛川說的。
琥珀色的眼底折射了太陽的光,冷淡中含著淡淡的鋒銳,如冬日搖光,新雪初霽。
這個眼神陳洛川并不陌生,
他也沒有移開視線,只不偏不倚地迎上池聲的目光,“應該是。那到時候,還請多指教了”
措辭很委婉溫和,但口氣淡淡,說不上有多客套。
兩個風格迥異但一樣養眼的少年,隔著長廊,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就連梁超也覺察出了這兩人之間彌漫著的硝煙味兒。
托這兩人都太過扎眼的福,女生們的注意力也都轉移到了這兩人的爭端上,已經悄悄低聲議論了起來。
“他倆之前是結了什么仇嗎”
答案是,沒有答案。
沒人知道這兩個人是怎么互相看不順眼的。
或許是二班和班離得太近,兩個人又在學校里頗有名氣,自然分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