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生的日常猝不及防地跳入眼前,就像是她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生活,撞亂這一切。
蔣樂天“傻、狗幫爹帶瓶可樂謝謝。”
刷到了一個近乎走火入魔的地步,把老劉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他臨近比賽緊張。
夜間走在路上,晚風拂面,柔和得簡直像是美人的愛撫。
祝驍陽一口氣說了好幾條,明顯對他積怨已久。
唯一想要的。
也很奇怪,對上江雪螢他好像從來就沒脾氣。
問,“什么怎么回事。”
冷白的臉倒映著幽藍的光。
眼見池聲沒動靜,不由納罕,“干嘛呢”
可能是受天氣的影響,整個二中人心浮動,上上下下都能彌漫著一股懶洋洋的氣氛。
“不。”
每個社恐夜深人靜之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多年前的社死名場面,從而化身吶喊名畫或者尖叫雞,更遑論是黑歷史被人翻出來這種酷刑,
最后只讓祝驍陽幫忙盯了幾天,
“就,你們吵架了吧”張城陽斟酌著說。
“就,脾氣又冷又硬,bkg,人太傲,對了還特偏執你知道嗎多多少少都有點兒反社會的潛質哥們,我要不跟你青梅竹馬跟你這樣的相處也壓力山大啊”
每天一下課就刷題。
“所以呢”少年的口氣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
他把自己的缺點一一拷問了無數遍。
和江雪螢吵架這事兒,他一個字都沒對張城陽說過,
冷淡得像個鋸嘴葫蘆似的。
“哦。”他沒在意祝驍陽話里明晃晃的嘲諷。
“說。”
少年眼睫動了動,連張城陽拎著一袋子水和零食過來了也沒覺察到。
少年幾乎是很突兀地就這么“定”在了原地,目光安靜地落在面前的手機屏幕上,
與其說是偶然倒不如說是一種必然。早在初三暑假,他就把江雪螢設置成了特別關心。
小小年紀,就長得壯壯實實的,自然不樂意,
“在嗎”、“在干什么”、“游戲”
池聲拒絕得太快,張城陽還是不太信“那你就打算這樣下去”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池聲眼睛眨也不眨,也沒跟他客氣,身體不占優勢,就冷靜地用牙咬,連咬帶踹。
指腹往下一拉,
“或許還缺一只被小王子馴服的狐貍。”
張城陽心里咯噔一聲,忙做了個投效的姿勢“要不,我來牽線,來幫你們約個時間”
少年眼皮低垂,輕輕撥動了一下腕上的運動手表,
從祝驍陽每天的匯報中,池聲漸漸還原出江雪螢的學習生活。
過了一會兒,才顫巍巍地問“你腦子沒壞吧”
這才把目光移到了面前的薔薇花上。
張城陽“難道你就不想跟雪螢和好”
這也是第一次,池聲突然有了動搖,他切出聊天界面去問祝驍陽
不得其法,不得其門而入,不知如何是好。做什么都覺得非他本意,不過虛擲光陰。
回家也是刷題,不停地刷題,
一言不發,沒對他的話作出任反應。
他自以為是的愛,將她已經壓迫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