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少年歡樂地拉著張城陽,大大咧咧地沖她大喊“鵝妹子”
沈萌萌沖過來抱她。
池聲神情還是很清淡,低著頭玩手機,看到她也沒什么多余的反應。
陳洛川穿著一身灰色的衛衣,大大方方地走過來跟她打招呼。
江雪螢也客氣地回了一句,隱約間好像覺察到池聲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但少年已合上手機,移開視線,安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檢票口,幾乎要把那個安檢小哥盯出一朵花來。
一群人痛痛快快玩了兩天,第三天準備去山頂看日出。
當天晚上,
一群人坐在酒店的房間里喝酒打牌。
高三畢業了,成年了,可以明目張膽地喝啤酒了。
祝驍陽和張城陽幾乎一見如故,并且以二人名字末尾都是“陽”字為理由,決定從今日起結拜為異姓兄弟。
此言一出,頓時得到大家積極熱烈的響應。
沈萌萌興致勃勃地掃空面前的桌子,給這兩人清場子,又拿了幾個蘋果橙子當供果。此舉頓時將在場的氣氛又炒上了最高潮。
結拜完畢,兩個人勾肩搭背,扯著嗓子喊今天不醉不歸。
江雪螢酒量比較淺,屬于那種喝rio都能有點兒反應的。被沈萌萌幾個人起哄,摁著灌了七八瓶啤酒,登時臉和脖子都紅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暈乎乎的。
她一暈,沈萌萌幾個就更熱衷于逗她,忽悠她再繼續喝。
江雪螢喝完有點兒呆,乖乖照做。
池聲一進來就是坐的她身邊,態度很清冷抽離,臉上大寫的冷漠兩個字,垂著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打手機。
很拽,很傲,就是碎發還有點兒濕,那是剛剛祝驍陽手賤噴上去的啤酒花。
如此一來,少年就顯得乖軟許多,像被雨打濕的蔫耷耷的小狗,坐姿很大佬,氣勢卻怎么看都不太夠。
可能是酒喝多了,眼皮子淺,太感性。
“那”陳洛川卻沒移開手。
沒頭沒腦地問“我是不是把江雪螢逼太急了。”
然而,
祝驍陽想了想“是有那么點。”
“不打算表白嗎”祝驍陽扭臉問身邊的人,“誰之前說不給鵝妹子壓力,等到畢業再表白的”
而此時,池聲的目光落在兩人離去的背影,
酒店的選址極好,一打開門就是萬頃竹海。
是陳洛川。
“我出去醒酒。”池聲說。
“等畢業,
沈萌萌和張城陽在朝他招手,祝驍陽立刻又精神滿滿地投入到了下一輪酒局里。
讓人心驚,近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江雪螢一走,祝驍陽就留意到了,但沒聲張,只把撲克牌往張城陽懷里一塞,拎著瓶啤酒坐到了池聲身邊,看著并肩離開的男生女生。
熱烈得
他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面前這一瓶綠茶,下定決心般地抬起眼,
當時兩個人是坐在操場上聊的,夕陽沉了下去,入夜之前的天是藍調的,晚風很溫和,周圍有不少學生在夜跑。
模糊的視線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腕冷不丁地橫生了過來,
祝驍陽“”
少年脾氣好,游刃有余笑著應付幾個醉漢也沒覺局促,時不時跟人笑罵兩聲。
遙遙地看著易拉罐準確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