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工作之后,江雪螢見過許多男人,
但池聲卻跟她見過的別的男人都不一樣,池聲太冷。
他不抽煙,也不愛喝酒,有輕微的潔癖,沒有任何所謂的“步入社會”的成年男人都有的不良癖好。
只是冷冷清清地站在路燈下,便干凈得像青松間的一捧細雪,
江雪螢微微一怔,收斂情緒走過去“不好意思,讓你久等。”
其實她是提前十分鐘出的門。
池聲同時也看到她,平淡地說“我也剛到。”
說罷,轉身為她開了車門。
江雪螢站在車前,離得近了,隱約間好像吹起一股清寥的夜風,
風清而雪冷。
中間開車,到了餐廳,落座點單之類的,自然沒什么好說的。
餐廳隱藏在一條長長老街上,停車步行百米,經過一棟民國時期的小洋樓建筑,終于到達目的地。
來這家餐館之前,江雪螢在點評a上查過,店人均消費比較高,形式是如今風正大的oakse。
店內裝修極為簡約,走得是侘寂風的裝修風格,進門只一尊巨大的傳統日式武士盔甲作為裝飾,壓迫感極強,
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點綴,
燈光昏黃安靜,泛著枯敗而冷寂的禪意。
雖然是oakase的形式,但池聲明顯不是第一次來這里,跟這里的服務員也極為相熟,
穿著和服的服務員上前迎接,池聲跟對方說了些什么,之后服務員便躬身將兩人領入一個包廂。
風衣的布料洇出一片濕痕,尤為顯眼。
她如今戀愛也好,分手也罷,都已經激不起他心底任何波瀾。
看著桌上精致的器皿,江雪螢忽然想起曾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緊跟著,一道清淡的嗓音果然又補足了江雪螢的猜測
江雪螢站在川菜館前,看著一輛公交車從眼前駛過,雨水打在車窗,又淌下來。
池聲“姓曹”
而男人,江雪螢簡直再熟悉不過。
“日料是一種尤為擅長制造階級壁壘的料理”。
任誰看到了都要說一聲熱戀中的情侶。
江雪螢“”
池聲走后,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
因為要開車,池聲沒喝酒,只喝茶。
掃她一眼,蒼白瘦削的指尖輕推傘柄,
心頭登時涌出一股莫名的感受。
因著共一把傘之故,江雪螢很注重保持跟池聲之間的距離,感覺到手臂不經意間微微相撞,她即刻往旁邊讓了讓,
一男一女,女的膚白貌美,卷發紅唇,笑起來明眸善睞,很符合男人眼中對于“性感尤物”的想象。
吃過飯后,天空突然飄起了雨絲,
江雪螢一怔“你怎么知道”
對方回答得太過平靜坦蕩,她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該怎么接。
正當江雪螢躊躇著自己該往哪里避避比較好的時候
但即便如此,池聲的身形也十分修長清峻,前幾天才機緣巧合地見過,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溫雪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待看清食客的真容時,不由怔住。
一把熟悉的冷淡好嗓音滑過后腦,激起一陣戰栗。
“那你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