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的衣帶很快被解開,男人帶著薄繭的手一路向上游移。
“這樣也算是瀆神嗎”
男人溫柔地吻著他的耳垂,他的手很快停在太啟的腹部。
“都說東君無所不能,那么,您能懷孕嗎”
太啟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情緒。
“你會死。”
男人大笑起來,突然捏住太啟的下巴,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
“是,我會死,那您愿意為我守寡嗎”
混亂中,無數道風刃天雷劃破黑夜,在那個男人被誅滅的那一刻,太啟終于記起了他的名字。
他喚了一聲那個男人的名字,那個男人滿足地閉上雙眼,然后在漫天的雷鳴風嘯中,化為齏粉。
這個場景太熟悉了,太啟記得那晚天有異象,是有神明隕落時,才會出現的血月。
而今晚
太啟猛地驚醒,他無視了身后的懷抱,深思有些恍惚。
這是夢,也是這千萬年來,太啟唯一會做的夢。
“太啟”
太啟這才回過神來,他看到虞淵就正西裝革履地坐在床邊,手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手背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額頭。
“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太啟想起昨晚看過的毛片,身體微微一僵,幸好下一秒鐘,虞淵就放下手,轉而去拿床頭的電話。
“把我的早餐也準備一下,另外,換一下主臥的床單和被子。”
虞淵和家里的阿姨交代著生活事項,太啟想趁此機會溜去洗澡,他剛一掀開被子,虞淵便掛斷了電話,眼看著虞淵又要和他說話,連忙用腳尖勾過拖鞋,穿上就打算往衛生間沖,不料拖鞋穿錯沒站穩,左腳踩右腳,差點摔在地上,幸好虞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又讓他坐回了床上。
“別著急,還早。”虞淵彎下腰替太啟穿好拖鞋,又直起身體,幫太啟把松掉的衣帶系好,問,“你最近忙嗎”
太啟思考了十秒虞淵問這個問題的目的,后來發現,根本就是徒勞。
他根本看不透人的想法,尤其是虞淵這樣有城府有手腕的人。
“就還好”太啟試探著回答道。
虞淵也看出來太啟的回答不太走心,他耐心和太啟說道“是這樣的,馬上年關了,公司會比較忙,我打算趁著現在空閑把年假休了,剛好我們還沒有度蜜月,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去度蜜月。”
說完,又問了一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旅行太啟很有興趣,但是和虞淵一起旅行,他就不樂意了,聽說是度蜜月,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兩人出去度蜜月,又是新婚,氛圍正好發生點什么的概率太大了,他才不想度完蜜月回來就給虞淵哭墳。
太啟想了想,說“天氣太冷了,我不太想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