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摸這里。”
太啟捂住后頸,這里是塊細嫩的皮膚,大多數時間都被衣領或是頭發遮掩著,突然一下被虞淵粗糙的指腹捏住,有種就像是被剝掉衣服拿捏住脆弱之處的詭異感。
難怪abo題材的設定里把腺體藏在了這里,全身上下就這里最合適,否則半遮半掩,敏感,皮膚面積不大不小,a可以強制o暴露,o也不會輕易暴露的地方,太啟只有想到腳心。
太啟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忍不住笑出聲。
虞淵“”
為什么他老婆在這種時候,不是編些荒唐的理由,就是當在開玩笑
看來是他不夠努力了。
虞淵向前走了兩步。
太啟向后退了幾步,后背正貼著墻,房門在他左手邊的位置,離他站的地方還有兩三米遠。
他收斂笑容,變得有些警醒“你要干什么”
虞淵傾身,湊過來低頭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太啟接受度良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喜歡。
很快,情況就變了。
虞淵的吻變得強勢又兇狠,仿佛要把太啟從內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太啟很快就從深吻中清醒過來,在他掙扎著打算推開虞淵的前一秒,虞淵扣住他的手,把他從背后壓在了墻上。
尖利的牙齒叼住太啟后頸的皮膚。
太啟感覺到后頸一陣刺痛,身體頓時一激靈。
“是這么標記的嗎”
疼痛過后,又是溫存的舔舐。
“虞淵。”太啟按捺住攻擊的欲望,“你放開我,我答應你一個心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還沒等虞淵開口,太啟馬上補充道“除了同房”
“那我們,生個寶寶”
太啟終于有空轉過身來,和虞淵面對面。
聽到虞淵的話,愣住了。
半晌,他反應過來了“你耍賴”
“你呢,你不耍賴嗎我們結婚已經快三個月了。”虞淵圈住太啟的腰,低下頭,和他鼻尖蹭著鼻尖,他并不是質問,對待太啟,他總是有足夠的耐心。
時間拖了這么久,太啟找理由也沒當初那么理直氣壯了。
“我我還沒準備好。”
“我知道。”虞淵低下頭,在太啟的頸側又咬了一口,“那就再讓我給個標記。”
這個標記不怎么痛,但是深刻,看起來也并不容易消。
在向家里的阿姨,小吃店的老板,以及偶爾上門來串門的虞家親戚解釋過無數次后,太啟戴上了圍巾。
就連大年三十的團年飯,太啟都沒把圍巾摘下來。
幸好,沒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在接連發生變故后的這一年春節,虞家的緊張氣氛也到達了頂峰。
虞淵的父親一共有四個兄弟,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在云婆婆出事后便一直蠢蠢欲動,到了虞王陵塌陷后,更是聯合各方勢力各顯神通。
也就是在春節上,太啟才知道為什么虞淵這些天一直這么忙。
虞王陵西南角的陪葬墓塌陷了一部分,因此要不要借此挖掘虞王陵,再一次成為了風尖浪口的爭論。
歷朝歷代,虞王陵一直都是一個敏感的話題,歷代帝王敬畏它,同時,也有不少沉迷丹藥的帝王希望從里面挖出點什么。
雖然虞王陵是一個衣冠冢,但是一直有傳說,元正二年虞伯侯斬妖道平息巫蠱之亂時用的那把劍葬在了虞王陵里,這把劍自上古便赫赫有名,是十王時代十位氏族首領一起獻給東君的一把劍,幾百年后虞王突然帶著這把劍出現,因此這把劍被民間成為天子劍,虞王被認可十王之后,虞伯侯自稱虞王后人,也是因為這把劍的緣故。
虞王封神,虞伯侯也有絕地通天的神通,這把劍若是真在虞王陵里,一旦出土,帶來的影響無異于發現了外星人。
帝陵不能隨便挖掘,而虞王陵是后人所建,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帝陵,這次塌陷后,保護性挖掘是名正言順的,虞淵卻把挖掘虞王陵的提議壓了下來,為此爭議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