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被太啟拒絕同房搬到客房來時,虞淵曾懷疑過太啟是不是討厭他,如今被太啟甩了一句“送你去住校”就轉身走人,虞淵敢肯定,太啟并不討厭上一世的他。
就沖上一世太啟天天和他說話,讓親讓抱還撒嬌,他就斷定,老婆愛他愛得要死。
畢竟他老婆是個社恐。
太啟怎么就這么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呢
虞淵脫掉外套,打算去泡個澡放松一下,正脫褲子時,突然摸到了口袋里的布袋。
他把紅布袋掏了出來。
從虞豪家的垃圾桶把這個云婆婆留下的紅布袋翻出來后,他便一直帶在身上,連睡覺都不離身。
這是他目前知道的唯一直接線索,家族利益紛繁復雜,尤其是虞王陵一塌,要不要挖掘牽扯到無數利益,他站在利益方的對面,想要他命的人實在太多。
云婆婆的提醒并不是偶然,有人在背后操縱一切。
然而虞淵用手機查過,只查到一點零碎的民俗和民間傳說。
虞淵拉開抽屜,把紅布袋放了進去,等會兒洗完澡,他打算用書房電腦試試,那臺電腦沒有限制,還有各類數據文獻資料庫的賬號。
如此想著,虞淵脫掉衣服,去浴室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泡完澡之后,行李也被送了過來,他挑了身舒服的家居服換上,拉開臥室的門打算去書房。
剛一開門,一陣熟悉的香味飄來,太啟連鞋也沒穿,裹著睡袍匆匆從他面前跑過,扶著樓梯開始往一樓跑。
虞淵不緊不慢地走到欄桿邊,胳膊擱在欄桿上,看著自己的笨蛋老婆裸著腳下樓梯。
“嫂子。”
他叫了一聲。
“什么事”
太啟勉強停了一下,腳還在往下一步階梯走,頭卻轉了過來,仰頭看著二樓靠在欄桿邊的虞淵。
虞淵問“是不是小短褲上印著小豹子,跑得會比較快”
“你在說些什么胡話,我穿的是白色的好嗎,哪里有”太啟回了半句,才意識到虞淵這又是在無中生有給他下套。
他裹緊浴袍,又從一樓跑了回來。
“你這小破孩,我給你說”
虞淵彎下腰,撈起太啟身邊掉下來的浴袍帶,幫他把衣服拉好衣帶系好。
“說什么”
太啟又卡了殼。
他該怎么罵這個偷看他里面的小破孩子又不刺激到他脆弱的心
太啟正在絞盡腦汁回憶電視里長輩教育后輩的語錄,就聽虞淵說道。
“你不說,那我來說。除非在房間里,有其他人在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一下衣著,知道嗎”
太啟說“這不就只有你是其他人嗎”
虞淵說;“是你帶我回來的。”
太啟揚起下巴“我也能讓你走。”
“讓我走了,就會有第二個覬覦你的男人想住進來了。”
太啟皺眉“誰”
虞淵給太啟的浴袍綁了一個好看的結,向后退了兩步,繞過太啟走到樓梯口。
“很多人對了,你要去一樓做什么,我幫你,你回去穿鞋。”
“我要拿個電話本,在一樓客廳茶幾上的竹籃里。”
“電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