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再問問吧。”
太啟站起來,又想起來什么,讓藏狐煤球拿來了一張黃表紙和一點香灰。
他指尖沾著香灰,在黃表紙上寫了一個地址。
“如果有方相氏的消息,把消息遞給我。”
眼看著一切柳暗花明,線索卻又這么斷了,太啟無奈和山神以及藏狐煤球道別,穿出了結界。
一出結界,太啟就看到小叔子靠在山神廟對面的墻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虞淵睜眼抬起頭,淡淡地看了太啟一眼,然后摘下領口的圍巾朝太啟走過來。
太啟嚇了一跳。
該不會被小叔子發現什么了吧
他昨天已經給小叔子洗了一次記憶,不能再洗了。
作為神,他本來就不該插手凡間世界的事情,頻繁洗凡人的記憶,很容易對人造成損害,并且影響凡間世界的世界線。
太啟狐疑地看著虞淵。
這小破孩子怎么和他哥一樣,心思這么深。
“晚上出來也不穿多點,晚上很冷。”
虞淵并沒有做什么,而是抬起手,把手里的圍巾給太啟戴上。
圍巾里還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好聞且讓人安心,讓太啟心里的疑問也放松下來。
太啟問“你跟著我出來多久了”
虞淵沒有隱瞞“從你出門時我就跟著你出來了。”
太啟
那豈不是剛剛他踏禹步穿結界,莫名其妙消失,都被小叔子給看見了
太啟正琢磨著要編個什么理由把小叔子糊弄過去,就見虞淵轉過頭,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走吧,我們回酒店了。”
虞淵走了一段路,聽到身后沒有什么動靜,向后轉過身。
“你還要去其他地方嗎我送你。”
“不了。”
太啟跟了上去,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夜里寒氣重,太啟把衣服裹緊。
“都說了讓你早點睡覺了,晚上還到處亂跑。”
太啟也不知道小叔子知道多少,但他還是忍不住抱怨。
“之前我就給你說過了,你留下來可以,但是你要聽我的話,小孩子就得早睡早起,不要在外面瞎晃蕩。”
虞淵和太啟并列而行“我沒瞎晃蕩。”
太啟說;“那你跟著我出來做什么。”
虞淵說“我要確定你在外面是不是安全的。”
“笑話。”太啟哪里有過恐懼,這凡間世界的危險,對他而言更是不值一提,“我怕過誰”
“你不怕這些,但是不代表危險不存在,尤其是你現在的身份,很多人覬覦你手上的財產,以及”虞淵轉過頭看向太啟,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壓抑著占有欲,“你。”
太啟說“你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