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叔看著普普通通,可現在馬濤能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鎮壓的馬濤連呼吸都困難萬分。
“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喜歡,就拿走吧”
百川大叔撇了一眼地上的黃金徽章,就再也不看它一眼了,轉身就走。
于此同時,那股威壓突然消失,馬濤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太可怕了,好似時刻都處在死亡邊緣的到解脫一樣,頭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的氣場可以如此強大,甚至不需要戰斗就能輕易擊潰對手,剛剛那幾分鐘,簡直是一種折磨,自己連反抗的勇氣都失去了,馬濤絕對相信,眼前的百川大叔可以隨時隨地要了自己的性命,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一下。
也怪自己笨,普通人怎么會留在這里看守著需要被巨型炮壓制的怪物,甚至,還可以平平安安的在這里度過那么些年,這些都是需要實力的。
趴在地上的馬濤不住的喘著粗氣,平復著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跳。
“百川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別見怪”馬濤正躺在地上緩氣,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差點嚇的他氣血攻心,逆流而上。
這怎么沒完沒了了,太么刺激了,難道這個世界的高手大半夜的都喜歡夜游了么
微微扭頭看去,白天見過的那個瘸腿的中年婦女又出現在另一邊,顯然早就在那觀看了整場事件,百川大叔叫她玲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這里,百川大叔才選擇離開的。
“黃金徽章,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叫玲玲的中年婦女一瘸一拐的撿起被馬濤丟在地上的那枚黃金徽章,用嘴輕輕吹了吹,一臉惋惜的說。
“可惜是無主之物”
馬濤不想被看扁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個中年婦女。
“你不用刻意套我話,年輕人,我可以告訴你,這塊徽章就是百川的”
叫玲玲的中年婦女撫摸著那塊徽章,就像在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但是她終于承認了這枚徽章的主人身份。
“大叔是黃金獵人可大叔的戰車呢”
意料之中,從地上坐起來的馬濤親耳聽到這個消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驚訝的,可轉念就想到了戰車,緊緊盯著中年婦女的雙眼試圖能發現點什么,可惜一無所獲,這女人的雙眼中波瀾不驚,似乎在沒有任何事能讓她感到特殊。
“是,準確的說是曾經,可是,我們更希望不是黃金獵人”中年婦女輕輕撫摸徽章上的花紋,似乎陷入了某種沉痛的往事之中。
“曾經為何這樣說等等你剛剛說你們”馬濤站起身,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感覺好多了,緊接著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叫玲玲的中年婦女話里的大發現。
“黃金徽章賞金獵人,多么高貴的稱呼,可帶來的確是毀滅與死亡,還有永無止境的爭奪,你所有的一切在別人眼中代表著財富與光榮,怪物要殺你,連人類自己也想著殺你”中年婦女閉上的雙眼中,那有些皺紋的眼角竟然劃過幾滴淚水,流過臉頰,低落在手中的黃金徽章上,晶瑩剔透。
“怎么可能黃金獵人那么強大有誰能阻擋他們的腳步”馬濤根本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可又不知道怎么去反駁。
“是啊,黃金獵人那么強大,那么驕傲,那么自信,每一個都那么無可匹敵,堪稱完美,所以才會有爭奪,有排名,有你死我活的決斗,硝煙與火的大地,被黃金獵人的鮮血染紅,戰車在咆哮,死神在歡呼,面對同級別黃金獵人的挑戰,僅僅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徽章,你說這可笑不可笑”
“黃金獵人的挑戰,自相殘殺這種事,怎么會如果不在乎,完全可以不應戰啊,不去不就行了”
“小家伙,你太天真了,如果事情這么簡單就解決,哪還會有世界大戰,這世界最可怕的就是人心,不去我們的兒子就是不去的結果,連尸體都找不到的結果,怒火中燒的我們炸毀了那個黃金獵人的戰車,也報廢了自己的戰車,甚至為此賠上了更多”
中年婦女睜開眼睛,又望了望手里的那塊榮耀徽章,接著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遞給馬濤道“你還喜歡這個徽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