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個人見面的次數不多,就這兩次,第一次自己差點死了,想必那一次是這家伙手下留情,根本沒想要自己性命,第二次就是在去找水怪的路上,兩人一觸即分,沒有對話。
馬濤現在很想去問他紅狼的妻子是不是他給綁架了的,可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對。
“你似乎認識我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對面的黑衣刀疤臉目光盯著馬濤看了看,眉頭微皺。
“沒錯,在尋找戰車的地底山洞”
馬濤提醒著。
“哦我想起來了,我說那輛戰車那么眼熟呢,怎么你也是黑曼巴的人”黑衣刀疤臉輕蔑的看著馬濤問。
“你”
小金子剛要說話直接被馬濤伸手制止,小聲告訴他“別亂來,這家伙強著呢,一會跟你說”
“我是不是黑曼巴的人這你需要問這邊這幾位,人家根本看不起我,不給我機會啊”
馬濤笑呵呵的回答刀疤臉。
禍水東引,從刀疤臉的語氣中馬濤可以推斷,他絕對是沖著黑曼巴來的,就瞅瞅這一地的商人尸體吧,一個活口沒有,下手干凈利落,足矣證明一切。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得罪黑曼巴又會是什么下場”
那兩名侍女雖然語氣不弱,可也不傻,如臨大敵般面對著那個黑袍刀疤臉。
“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反正黑曼巴的人都要死,放心,我會將你們櫻花姐妹做成最好看的收藏品的”
黑衣刀疤臉恐怖的面容一笑簡直如同地獄里的惡鬼,毫無美感可言,一步步走來看似漫不經心,卻給人以難以忍受的氣勢壓制,就如同他身邊有無數惡靈纏繞一般,代表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所有人。
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白扯
這種感覺是
黃金獵人
不他的氣場比黃金獵人弱多了,面對刀疤臉,自己并沒有像接觸百川夫婦那樣感覺呼吸困難,只是有一點壓抑的感覺而已。
不對,黑衣刀疤臉沒有黃金獵人的強大氣息,給人感覺的是一種死氣,一種職業殺手的危機感。
“漢邦去殺了他”
那兩名侍女也知道眼前黑衣刀疤臉的情況如何,沒有冒然出手,而是推著身旁同樣跑出來的漢邦上前。
兩個賤人讓老子去送死沒那么容易
漢邦也知道眼前這奇怪的刀疤臉不好惹,更明白這是那兩個侍女拿自己當了炮灰,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
那兩名侍女確實是黑曼巴留在這座神秘營地的人物,自己的實力絕對惹不起,眼前這黑衣服也不是軟柿子,這可難辦了。
突然漢邦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答應一聲,端起手中超級粗的散彈槍就沖向黑衣刀疤臉。
氣勢洶洶過去沒跑兩步,,腳下一滑,原地來了一個拐彎,然后,居然逃跑了。
他這膀大腰圓的漢子一逃跑,那兩個侍女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氣的大罵。
黑衣刀疤臉可不想放過逃跑的漢邦,剛要追擊,就見馬濤抱起蘇瀾昔帶著小金子又向另一個方向狂奔,腳上是一頓。
馬濤在發覺漢邦目光猶疑的時候就有了準備,果不其然,那家伙還真逃跑了,馬濤可不想摻和進這里面,免得惹火燒身。
黑衣刀疤臉一瞅就是來尋仇的,連那兩個侍女的名字都知道,絕對有備而來,就讓他們斗去吧,當務之急是蘇瀾昔。
兩頭都有人逃跑,這樣的情形確實挺尷尬的。
原本寧靜優雅的營地現在到處都是尸體和火焰,不時傳出的爆炸聲提醒著還在發生的一切。
池水被染紅,大地在燃燒,空氣中被濃煙和血腥味覆蓋。
“你到底是誰”
兩名侍女中的一人持劍喝問。
她們實在記不得與這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在哪里見過面,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這家伙殺了黑曼巴這么多成員,已經成了仇人,不殺不快,唯一需要的,就是這個滿臉刀疤男人到底是誰。
“要你們命的人”
黑衣刀疤臉冷笑一聲,手中彎刀光芒一閃,一男兩女,手中的冷兵器開始了一場剛與柔的對決。
那邊打成什么樣馬濤不想知道,他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戰車戰車戰車在哪在哪”
耳朵里聽著不斷傳來的金屬交織聲,馬濤嘴里碎碎念著,瞪大眼睛尋找他們的戰車。
一旦那邊戰斗結束,性格古怪的刀疤臉也好,那兩個侍女也罷,無論剩下哪一方,馬濤都不敢保證他們會那么容易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