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不全都是辣雞,還是有一些裝備說的過去的,就比如那幾個持有熱武器的衛保軍,被蘇瀾昔的半自動步槍打中之后居然沒有斃命,而是屁滾尿流重新找了個掩體躲了過去,看著居然好似沒有受傷的樣子。
“怎么回事”
蘇瀾昔可是親眼見著自己打中那幾個流氓兵痞的。
“他們有護甲一類的東西,你應該是打中護甲了,你的槍穿透力不夠,沒有致命,就像水鬼一樣,沒事,在給他兩槍把他護甲打碎了就好了”
小金子見多識廣,只是瞟了一眼就明白了這里頭的原因。
“這幫家伙”
聽到小金子的解釋,蘇瀾昔也懂了,一邊給手中的半自動步槍上子彈一邊觀察著敵情。
再說馬濤這邊。
“你還有伙伴”
這伙衛保軍身后槍聲一響,在加上馬濤剛剛使用腕表的動作,一下子讓涵姐明白過來,這小屁孩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今天可是讓自己太意外了。
“不行么”
馬濤將步槍子彈上滿,剛一探出身子,就被一只流失命中了左肩,好在披風夠結實,里面還有背心,這一箭沒有射透,剛想伸手拔出,腦袋頂上又是叮的一聲脆響,又一只箭矢射在了頭上的鐵頭盔上。
“媽蛋”
抬頭馬濤就看見了這個公里自己的衛保軍,那家伙也愣住了,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武器攻擊居然對馬濤沒有什么效果,連正在填裝弓箭的動作都是一頓。
馬濤可不管那個,抬手就是一梭子,直接將他給打進了后頭的酒柜里。
“這回還行么”
那邊的涵姐起初見馬濤中招還有些擔心,可在看這小子依舊生龍活虎,明白他根本沒受傷。
“把嗎字去了”
馬濤帶著皮手套的手一使勁,直接拽下來那支箭,撇在了地上。
這幫衛保軍的武器太爛了,冷兵器幾乎無法對馬濤的一身防御造成威脅,只要不射中面部等要害,幾乎就可以橫行無忌了,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那幾個持有短槍的衛保軍而已。
想明白這一點,馬濤也不在管那些使用刀槍棍棒的衛保軍了,全力對付那幾個帶短槍的,手里的半自動步槍一陣點射,壓制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馬濤這般勇猛,著實讓這些個流氓兵痞酒醒了一半,看著身上插著好幾只箭矢的馬濤沒事人一樣還那么勇猛的在戰斗,在加上人家武器裝備上的強大,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上都徹底摧毀了這些兵痞的斗志,有些人已經還是做鳥獸散,打算逃跑了。
“別跑”
涵姐一見,也不猶豫,有馬濤這個被射成刺猬一樣的肉盾在前面頂著吸引火力,一個漂亮的翻身,越過身前的汽油桶和座椅,舉起弩箭也沖了出去。
馬濤看見有兩只弩箭也射中了涵姐,可她也沒有任何事,也知道她身上應該也有護具,便不在擔心她,全力進攻。
酒吧里的衛保軍人數不少,又是一心想逃,即便是和蘇瀾昔小金子兩頭堵截也不可能將這些人全部留下來,況且馬濤也沒有真的打算趕盡殺絕,畢竟他們是衛保軍,即便有二爺給自己撐腰這事也說不過去,最后,丟下具尸體和兩三個受傷哀嚎的家伙被同伙帶走以外,己方四個人可以說是毫發未損還大獲全勝。
看著那些流氓兵痞落荒而逃,涵姐別提多開心了“怎么通通都是廢物我還以為能痛快地打一架呢”
放下手中的弩箭,涵姐踩著一把斷裂的椅子英姿煞爽的看著這滿屋子被打的破破爛爛杰作。
“我討厭亂叫的狗,所以不要再這里大吵大叫”
一聲平靜無比卻異常刺耳的聲音讓本來還笑容滿面的涵姐一瞬間又柳眉倒豎。
“誰誰在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們教訓的這些兵痞都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