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腦袋頂上紋著一只黑蝎子的光頭在好幾個小弟的簇擁下走到了杰克跟前,一看杰克這般的慘樣自己先笑了出來。
“光頭蝎子,你還能在卑鄙點么。”
杰克雖然滿臉是血,還受了傷,可他依然倔犟,咬著牙,拿眼睛狠狠的瞪著這個叫光頭蝎子的男人。
沒錯,這個光頭就在杰克以前的隊長,在奧多一區門口,杰克嫌棄這個人沒有骨氣,率性離開,杰克的行為等于當眾打了他的臉,讓光頭蝎子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當時就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杰克,天賜良機,現在機會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整個奧多鎮守的衛保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全都消失了,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奧多這地方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可以隨意進出的三不管地帶。
所謂三不管,那就是不管生,不管死,不管埋,成了一個可以肆意犯罪的樂園,這簡直開啟了人性黑暗的另一面,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奸淫擄掠,燒殺搶奪這樣的事,到處都在發生,根本沒有人管,光頭蝎子也是看準了機會,用杰克的弟弟妹妹做幌子,將他騙了過來,打算狠狠的教訓他一頓,給自己的手下立威,可他的如意算盤,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來,這半路還能殺出個程咬金來。
原本已經等著授首就擒的杰克都要被自己的手下給捆綁起來了,一輛墨綠色的坦克戰車直接撞塌了一面圍墻,又一炮轟碎了前面擋路的另一面墻壁,和一輛同樣是綠色的吉普車,絕塵而去,雖然這兩輛戰車明顯就是路過而已,可這讓讓光頭杰克用來誘騙杰克的虛擬投影受到了損壞,原本投影出來杰克的兩個弟弟妹妹閃爍著水波一樣的橫紋,就這么,壞掉了
這一下杰克可就全明白了,哪里會繼續等著坐以待斃,借著那兩輛戰車讓看押自己的人愣神的一霎那,向前一頂,用力掙脫開來,兩步就跑進了一堆廢墟里面,氣的身后的光頭蝎子連開六槍,他那臭槍法,一槍都沒有打中杰克,被他跑到了這里。
“我卑鄙沒錯,我就卑鄙了,你能怎么著吧,再說了,我這不叫卑鄙,我這叫計謀,你懂不懂什么叫計謀”
光頭蝎子端著一把銀亮的手槍,使勁的懟了兩下杰克的腦袋,笑呵呵的說。
“呸”
杰克看不慣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臉,一口大濃痰直接吐在了光頭蝎子的臉上,后者伸手抹了一把,氣的暴跳如雷,身邊的那幾個小弟也都嚇了一跳,邊上有會看眼力的,趕緊從兜里拿了一塊布給光頭蝎子哥擦臉。
“我靠給臉不要臉,給我打”
光頭蝎子這一下被氣的不清,一邊用布條擦臉一邊告訴自己的手下給自己消氣,這些小弟,都上趕著討好光頭蝎子,痛打落水狗的事,何樂而不為,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看到那個之前摔倒的人此刻被打,馬濤就想過去,卻被高涵直接伸手挎住了胳膊,馬濤想掙脫,根本紋絲不動,掙脫不開。
“你認識他”
斜挎著馬濤的高涵抬頭瞅了他一眼有看看馬濤掙扎的動作,接著說“他們都是一些弄機車的探路者,這個行業死亡率超高,幾乎是一次性生意,一錘子買賣,真的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去的都是一些特別危險的地方,他們的最大價值就是趟雷,即便是救了也沒什么大用處,不值得的”
說完這些,高涵看到馬濤那雙眼睛依然沉靜如水,知道他已經決定好了,心中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也放開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馬濤看到高涵并沒有怎么用力就輕松的控制了自己,現在又這般簡單就松手了,看她也沒怎么用力的樣子,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為何就是掙脫不開,這讓他奇了怪了。
“氣功”
松開了馬濤的高涵往墻上一靠,攤開雙手,性感的紅唇抿了抿,示意你愿意救就救吧。
“有時間教教我”
這句話馬濤說的是真心的,技不如人就要虛心學習,這沒有什么好丟人的。
老祖宗的氣功,不可說不神奇,有些旅館的氣功師可以緩解他人麻木的神經,讓人感到放松從而心曠神怡,這屬于軟氣功,眼前的高涵,嬌滴滴賊性感的一個御姐玫瑰,居然會硬氣功,真的無法想象,她以前到底吃了什么苦。
說完這句話之后,馬濤直奔那伙還在圍毆杰克的一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