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是白費,那輛坦克不說,就說那輛吉普車,雖然還沒打眼,萬一以后要是打眼了,那不最少得在我這里買一門主炮啊,我這叫有遠見”
紅背心滿不在乎他的回答道。
短發大哥看著他在哪搖著破扇子笑呵呵的又張口道“你別搖你那破扇子了,要不,我給你安裝臺冷風機吧,可舒服了”
“你要免費我就按”
紅背心張開眼睛,看了一眼短發大哥回答。
“那不可能”
短發大哥直接就拒絕了,不過想了想,又道“我可以給你打個九折你看怎么樣”
“免了,我吹冷風容易感冒,還是用扇子的好”
紅背心懶洋洋的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短發大哥看到他這個樣子搖了搖頭,也不在管他,回了自己的店。
給兩輛戰車補充滿裝甲片和彈藥,300g只剩下了200g,而且這地方前來補充的人不少,火爆異常,馬濤他們進來的時候前頭還排了五六輛,心思著反正也不著急,就將這兩輛戰車留在了這里等明天一早都補充冒滿了再來取。
跟負責管理的人說明白以后,三個人將戰車設定好,便離開了戰車。
“我曾經給那個叫馬歇爾的惡棍修過車,那時候,他還不是賞金首呢,他的那輛車怎么說呢,有點奇怪”
出去的時候,他們需要路過戰車修理鋪,幾個聚在一起閑聊的修理工對話讓正要出去的馬濤停下了腳步。
“等一下”
馬濤一伸手,看向那幾個正在嘮嗑的修理工。
“怎么了”
小金子見馬濤盯著那幾個修車技師不走了,疑惑的問。
“先別說話”
馬濤輕聲告訴了他一句。
“戰車嘛,能有什么奇怪的”
其中一個坐在修理床邊上的機械修理工b問。
“他的車根本不是戰車,而是一輛改裝車,我沒進去過里面,看外型,原車好像是用一輛救護車改的”
之前說話的機械修理工a想了想回答。
“改裝車還是救護車這么獨特”
機械修理工c皺著眉頭,始終也無法將這兩種車融合在一起。
“所以我說,那輛車怪著呢”
機械修理工a又說道。
“干活了,來活了”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機械師,用手里的扳手敲了敲邊上的鐵架子,發出當當兩聲巨響,那三個休息著的機械修理工趕緊起身,與此同時,一輛履帶結構的重型卡車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緩緩開了進來。
“什么毛病”
“路上被炸彈龜炸著底盤了,也是點背,一下子就壞了”
“喝這都漏機油了”
“”
戰車修理鋪的人忙忙活活的去弄那輛重卡,馬濤知道,在不可能聽到什么了。
“走吧”
瞅了瞅兩邊的小金子與蘇瀾昔,馬濤說道。
“這個馬歇爾也真是個奇葩,弄了輛救護車,那又紅又粉的也能開,莫非那家伙是個偽娘,要不就是gay”
小金子說完自己都笑了。
“你沒看賞金告示么照片上的那家伙可是就穿了一條褲衩啊,沒準還真讓你說著了”
馬濤打趣他道。
“什么是gay”
蘇瀾昔瞪著大眼睛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