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留著淚的張文心如刀絞,悲喜交加,不斷的用手掌輕輕拍打著妹妹的后背,立刻就紅了眼睛。
“哥哥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此時,這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女孩已經泣不成聲,死中求活的她終于認識到了生命的可貴,也懂得了理解與包容,也許,從這一刻開始,那個任性又叛逆的小丫頭已經完成了成長,只是,為此所付出的代價,未免真的有些過于巨大了些。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家兄弟倆還能說什么,原本那一肚子的氣憤都在這一聲錯了中化為烏有,唯一的妹妹能平安回來,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心愿,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的安慰著懷里的小丫頭。
張雙的哭泣還沒有停止,估計還要好一會,擦了擦眼中的淚水,雙眼微紅的張武轉身面相高涵“說吧,要我們做什么只要我們能做到”
“對要我們做什么,您就說吧”
張文也趕緊擦了擦眼中的淚水說道。
高涵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關閉了艙門,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接下來這個女人要說的,恐怕是一件絕對要求保密的事情了。
當03救護車的艙門再次打開,張家兩兄弟帶著文靜了不少的張雙離開的時候,羅克鎮的天空已經出現了星斗,四個人在救護車里足足計劃了四個多小時,依靠在車門旁的高涵抬頭仰望了一下浩瀚的星空,接著嘆息一聲道“蘇瀾昔,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言罷,退回到車門,緩緩的關閉了艙門,高涵并沒有打算回旅館而是選擇在自己的03救護車里將就一宿,只是她沒有看到,在艙門關閉的那一刻,夜空中,一顆溫潤亮慧的流星劃過那深邃無比的宇宙,由東向西,在這浩瀚的星空之上留下了一道最美的光線,最后,消失在西方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歸于虛無。
另一邊。
使用傳真裝置回到漢城的02吉普車并沒有馬上進入漢城,而是選擇停靠在傳送的位子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望著眼前高高的城墻,小金子陷入了沉思,他的腦袋里還在思考著與高涵的對話,仔細想來,這里面的疑惑確實還是很多的,馬濤的兩次喝酒失憶,這一切都太巧了,巧到任何一個環節對不上都沒有辦法連貫的程度,難道,真的是有人在算計我們么
“到漢城了么”
不知過了多久,后車廂一聲問話讓小金子回過神來。
“你醒了”
轉身去看,果然,安若已經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后坐上正在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金子露出一個微笑道“我們現在就進城,我帶你去見我的父母,他們”
“我不想進城,更不想”
安若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更不想見你的父母”
言罷,安若不在去看他,而是去望向屏幕里,車外的世界,眼角的一滴晶瑩,久久不曾落下。
“為什么”
小金子神情很低落。
“不為什么,就是不想去,不要逼我”
安若依然在望著屏幕外面的世界,連看都不去看小金子一下。
“我不逼你”
小金子轉回身,想了想,接著又露出了一個微笑道“那我們去烏利爺爺家吧”
安若沒有吱聲,小金子等了一會見她沒有反對,默默啟動了戰車,調轉車頭,由漢城另一個出去口,向著烏利爺爺家出發。
一路上安若都沒有在說一句話,小金子也沒有開口,車內死一樣的沉默。
專心開車的小金子不知道,后座的安若看著前面駕車的小金子早已經滿臉淚痕,只是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自己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她覺得很對不起小金子,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該怎么面對小金子,更何況是小金子的父母,安若覺得,自己已經再也配不上小金子了,愛情,對于自己來說,已經那么遙不可及,好在他們要去的是烏利爺爺家,并不是去見小金子的家長,這一點安若還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