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么”
已經哭的淚人似的安若聽完心中更加慌亂了,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馬濤看了看她,想說實在不行就用傳真裝置回漢城,在那里,小金子的父母一定會有藥品,可是
“他得了寒癥,需要趕快沐浴喝藥”
正在馬濤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起跟著過來的胡沙伸脖子看了一眼躺著車里的小金子,用手比劃著跟馬濤說道。
“你說什么你這有藥”
馬濤一臉驚喜的看著身旁的這個好似叢林土著一樣的漢子問道。
“我這沒有,得回村落,那里有藥”
胡沙首領肯定的點點頭。
“那太好了,謝謝你胡沙,你救了我兄弟的命”
馬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趕緊又張開雙臂與這個一身油彩的部落首領來個一個結實的擁抱。
“謝謝”
一聽小金子有救了,安若也是一臉感激的說道。
“沒關系,馬濤是我們最最好的好朋友,你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朋友,都跟我走吧”
牢固的友情需要一定的經濟基礎,到底還是鈔能力的效果迅速,那一個馬濤根本沒在乎的金戒指居然還能救了小金子一條命,這還真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胡沙露出笑容,拍了拍馬濤的肩膀,接著向著他的部落蠻人們揮了揮手,帶領著一眾人開始往他的老窩移動。
跟著人群一起走的鐮刀目光一直盯著胡沙腰上挎著的那個獸皮包,那里面有馬濤剛剛送給他的金戒指,眼光閃爍間,誰也不知道這個老奸巨猾的賞金獵人到底在想著什么,更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奇怪的舉動。
胡沙和他的部落蠻人們在前面帶路,為了方便溝通,馬濤與鐮刀四人與胡沙他們混在一起步行,三輛戰車體型不小,只能在最后面碾壓著叢林里的枯木和荊棘通過,眾人雖然有些心急,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
胡沙他們的小村莊離著這個水源地不遠,走著走沒用上半個時辰就到了,路途中,胡沙跟馬濤解釋了一下什么叫寒癥,得了這種病的人會外寒內虛,所以人才會冷汗直冒,更是會昏迷不醒,持續的高燒不退,同時也讓馬濤眾人放了心,因為寒癥最開始并不會危及生命,就只是能折磨病痛之人,折磨到得病之人筋疲力竭的那一刻才會危及生命。
讓馬濤沒有想到的是,這種癥狀居然還是他們口中的傳染病,只是傳染性不是很大而已,而且還有藥可療,這里的人們對它并不害怕和陌生。
很快,所有人便到達了胡沙隱藏在叢林中的村莊部落。
說是村落,可看起來簡直就是一處垃圾場,與馬濤眾人想象中的村莊不太一樣,根本就沒有房屋,這里的人就居住在由茅草和樹棍搭建的草棚子里,潮濕,破爛,甚至污穢不堪,簡直慘不忍睹。
“到了,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胡沙一踏進這地方就成了這的國王,所有靠近他兩米范圍的人居然都要沖他行禮,昂首挺胸的胡沙巡視著周圍的一切同時自豪的像馬濤眾人介紹著,然后大聲呼喊道“來啊,準備點食物招待我的貴客”
“那個胡沙首領,我兄弟”
聽見還要吃飯,馬濤此時哪里有那心情,他滿腦袋里都是小金子渾身顫抖滿頭大汗的樣子,心中焦慮的他立刻輕聲提醒了一句。
“哦對對對”
胡沙一聽立刻恍然,趕緊又隨手拉過來一個膚色黝黑的婦女道“快去,煮些解毒草,我的客人的了寒癥,要快點”
那個膚色黝黑的婦女被拽住顯得很誠惶誠恐,低著頭,聽完胡沙的話接連點了好幾下頭,口中稱是,一被放開,倒退著推后兩步,放下手中拿著的工具又行禮一禮趕緊去準備那個什么解毒草去了。
“我的朋友,你放心,一會藥送過來給你兄弟喝了,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