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變得神情凝重,雖然在現實中這個聲音確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但是這個聲音很讓人不爽,馬濤靠在墻上冷哼一聲回答道。
他可不打算就這樣傻呵呵的走出去,萬一被人暗算了那可太得不償失了。
“難道一個白銀榮耀的賞金獵人連站出來與我對話的勇氣都沒有么”
陰陽怪氣的聲音又說道。
“想跟我說話,抱歉,你可沒有這個資格和我對話,叫姓嚴的來在說”
馬濤可不會中他的激將法,又將這個皮球扔了回去。
“將死之人是沒有這個資格見嚴先生的”
環蛇陰冷的目光盯著馬濤他們躲藏的那塊掩體說。
“最討厭說大話的家伙,誰死還不一定呢”
小金子快速伸出頭去往外面看了一眼,粗略一眼只能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長發男人站在那里盯著他們這個方向在看,并沒有找到局域網封鎖裝置的位置。
無奈的沖馬濤搖了搖頭,小金子確實沒轍了。
馬濤知道他盡力了,現在只能乞討去找戰車的安若和光叔能在發覺遲遲沒有信號的時候趕過來救援,為此,馬濤打算盡量拖延一下時間。
“想不到黑曼巴的環蛇居然也只是一個喜歡耍嘴皮子的存在,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真不知道姓嚴的是怎么容忍你這樣的蠢貨跟在他身邊的”
馬濤的話讓環蛇霍然一驚,并不是因為馬濤的嘲諷而是因為馬濤知道自己,環蛇確信,自己僅僅是在城堡橋頭的時候遠遠的見過這個馬濤一面,但是自己的身份這個人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想到這里,環蛇突然開始覺得這個馬濤有些莫名的可怕,似乎在冥冥中總會有些特殊的人和場景在幫助他一樣,頭一次,環蛇竟然有一種錯覺,似乎在這個世界存續了百年的黑曼巴組織就在今天開始走向衰亡了,起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個人。
“因為我能掐會算啊我不光知道你,我還知道你們全部的計劃,不就是想要把我騙到那個4號通道里面么就這么點事居然難為一個十歲的孩子,手段是不是也太下作了些,我想,這樣卑鄙的招術肯定出自你的手吧,現在我自己來了,怎么樣夠敞亮吧”
為繼續拖延時間,馬濤開始編排同時用語言刺激著對方。。
“不可能你不可能”
環蛇眼中忽然閃現出一抹光芒,緊接著,扭頭看向一旁暈倒在滴一動不動的劉通,隨即向著他大步就走了過去在他的衣服兜里一陣亂摸,很快就摸出了一枚黑色的金屬球,這東西他認識,是組織里經常用到的竊聽裝置,可緊接著他又在劉通的另一個兜里拿出來了一塊已經處于開啟狀態的通訊腕表。
看到這塊腕表,環蛇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原因,握著腕表的手微微用力,整塊腕表就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沒錯,其實在旅館門口的時候,劉通和環蛇一見面開口,屋里的馬濤眾人就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塊腕表是馬濤在跟劉通告別的時候偷偷放在他衣兜里的,時間上要比環蛇他們早很多,那時馬濤重重的拍了拍劉通的胳膊,這個動作就是為了掩護腕表掉落他衣兜里時的觸感,本來馬濤就是想多個心眼有備無患,他是擔心劉通,沒成想,自己的一個小心謹慎居然換回來了這么大的一個回報。
雖然馬濤眾人已經知道了此次離開是一個陷阱,但是他們必須離開,萬一那姓嚴的狗急跳墻事情根本不可控制,于是,眾人簡單的商量了一番就定下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由不引人注意的安若帶著光叔從旅館的后門先走去取戰車,這個世界的人幾乎都會一些戰車知識,駕駛戰車應該問題不大,就算是有問題也是技術熟練不熟練的區別,兩個人駕駛兩輛戰車,在牽引一輛綽綽有余。
但是思前想去,光叔因為是后來的,從隊伍里消失可以理解,也不十分引人懷疑,但是安若畢竟是一直都在的,所以安若絕對不能沒有,或者長時間消失,但是這里可是修羅殿黑市,有錢能使鬼推磨,馬濤等人一研究,決定找一個人假冒安若就行,這樣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給他來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才有了開頭的一段。
馬濤等人早就知道了整件事情和計劃,也清楚劉通的難處和無奈,幾個人并沒有怪他,反正原計劃也是突圍,既然是突圍,那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就不用太在乎了,但是馬濤沒成想劉通會在最后關頭來這么一下子,差點讓他也有些措不及防,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安若在一直接收不到信息的時候是否會前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