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鈺堵在前面,無人敢動,更沒有人敢沖過去繼續追那三輛戰車,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在嚴先生心中的地位,那簡直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周圍鴉鵲無聲,無論是坦克戰車還是裝甲車,乃至眾多的機車摩托都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的,機車手甚至都熄滅了自己的摩托車。
過了好一會,嚴肅的那輛特質裝甲車的車門徐徐開啟,從里面跑下來兩個嚴肅的精銳護衛。
“那個蘇小姐那個嚴先生不在車上”
小心謹慎的那兩個精銳侍衛下了裝甲車以后一路小跑著來到蘇瀾鈺面前低著頭,一齊回答道。
“哼”
看了看這兩個連頭都不敢抬的侍衛,蘇瀾鈺冷哼一聲,接著忽然笑了
“不在是么”
說著話,臉上帶著怒氣的蘇瀾鈺一把推開這兩個侍衛直奔還開著艙門的裝甲車就走了過去。
那兩個低著頭的侍衛悄悄對視了一眼,并沒有阻止蘇瀾鈺的行為,轉過身,就看著蘇瀾鈺去檢查他們的裝甲車。
見這倆侍衛沒有攔截自己,蘇瀾鈺心中就是一動,隱約感覺到嚴肅可能真的不在車上,等到她親眼看到裝甲車內真的沒有嚴肅的時候徹底驗證的她的想法。
憑借對于嚴肅這個人的了解,蘇瀾鈺知道嚴肅是真的不在這里了,這個人的習慣她是很了解的,就拿這輛裝甲車來說,純粹是嚴肅為了享受,安全和寬敞才選擇拿它當代步工具的,只要有這輛車在,嚴肅絕對不可能去乘坐別的車輛,在這輛能裝的下8個人的裝甲車里面有床,沙發,甚至還有一個特制的小酒柜,空間絕對夠用,也夠舒適,可以說,這輛裝甲車就是嚴肅的移動行宮了。
“真的不在說嚴肅去哪了”
憤怒的蘇瀾鈺唰的一聲抽出后背那柄鋒利的太刀指向那兩個精銳侍衛。
那兩個侍衛看著那把雪亮的太刀,又對視了一眼,接著其中的一人道“蘇小姐,主人去哪里,我們這些作為屬下的哪里敢過問啊,那不是活膩歪了嗎”
對此,蘇瀾鈺還真沒轍了,這家伙的話確實在理,而且也的確是嚴肅的性格習慣,當下舉著太刀愣在了那里。
從偷偷干掉門外所有侍衛的那個只有半張臉的男人一身鮮血的跑進來告訴自己說嚴肅在全修羅殿黑市追殺圍堵馬濤的那一刻,蘇瀾鈺整個人的腦袋都像一團漿糊一般,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直到那個半張臉把嚴肅所有的惡行都告訴了她以后,蘇瀾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耳聽到的這些事,他甚至懷疑這個半張臉是來離間自己跟嚴肅的關系的,因為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實在是難以相信,一直以來一心一意幫著自己尋找仇人消息的嚴肅會瞞著自己做出這么多的事,這聽著簡直就像是兩個人,直到那個半張臉告訴她,就是他在嚴肅的授意下親手毀掉的光叔他們的小山村,更是殺掉那全村的老人時,蘇瀾鈺才相信了這個人的話,因為除了他告訴過嚴肅這些,在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們姐妹二人與馬濤的這些經過,在又聽到此人告訴自己說光叔此時就在馬濤的戰車上,嚴肅的形象就在蘇瀾鈺的心中徹底的崩塌。
知道了這些,環蛇又告訴了她嚴肅到底布下了多么大的一個局來干掉馬濤,為了盡快找到馬濤,更為了救馬濤一命,深知嚴肅這個人有多強大的蘇瀾鈺在不懷疑,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沖出修羅殿城堡來找嚴肅。
一出來城堡,耳朵里聽著外界整個修羅殿都在議論著嚴肅圍殺馬濤的這場大行動,蘇瀾鈺的心越來越涼,那對于嚴肅僅存的一點點希望也徹底破碎的渣都不剩。
想要找到馬濤他們很簡單,只需要沿著他們戰斗的軌跡一路追過去就行了,但是蘇瀾鈺畢竟是知道的最晚的,這一番耽擱之下,她不得不加速全力去追尋馬濤的腳步,直到此時,才侃侃追到了這里。
“好,既然你們也不知道我也不為難你們,說你們剛才要追的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