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鈺沒有戰車,更沒有動力機甲,但是他的體力絕對有夠優秀,依靠著靈活的身手和長期鍛煉保持下來的持久力,長時間的奔跑是沒問題的,當然,也不能沒日沒夜的跑,畢竟跑步是一件相當耗費體力的事,她也會疲勞,會流汗,蘇瀾鈺與普通人不同的原因一是她的體能比較高,心肺能力更強,二一個就是她能將身體的呼吸節奏調節的剛剛好,否則就會向普通人一樣,跑個幾百米就會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一樣的疼,根本堅持不下去。
蘇瀾鈺也有著自己的小聰明,或者說她有著敏銳的第六感,從知道嚴肅并不在他的裝甲車上以后她就得出了兩個結論,一,嚴肅為了避嫌,或者說考慮到了自己會出現的可能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沒有來,不過這一點應該是不可能的,除非那個半張臉也是他派來的,但是他根本不會這么做,二,就是嚴肅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這件事到底是不是還跟馬濤有關,蘇瀾鈺并不知道,也正是因為她不知道,她必須要盡快找到消失了的嚴肅。
在這森林之中想要尋找到一兩個人的身影,感覺有點開玩笑了,但是當幸運到了,你想躲避都躲不掉。
蘇瀾鈺在森林中閑逛了沒多久就發現了那一道道不斷從樹林中射到天上的白色激光。
有情況
眉頭一皺,蘇瀾鈺想也不想就向著那飛起激光的位置趕了過去,無論馬濤是否在剛剛的那伙車隊里,她都必須要去看看,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發射激光的人究竟是不是嚴肅或者馬濤。
真的是蘇瀾鈺趕的巧,因為樹林之中地形多變,嚴肅與馬濤的追擊模式在不知不覺中兜著圈子,正巧被蘇瀾鈺給發現了,這個時間段的馬濤真忙的焦頭爛額,感覺腦袋已經變的無線大了。
追擊他的嚴肅被馬濤手里的來福槍阻擊的火冒三丈,最后索性不躲了,開啟了銀甲的防護盾,動力全開,誓要將馬濤給擒拿在手。
嚴肅身上穿的這件動力銀甲正前方出現了一塊猶如水波紋的空間,所有的東西,樹枝,石頭,都被這個防護盾給擋了個嚴嚴實實,現在,就連馬濤手里的來福槍射出的等離子射線都被他的護盾給全部格擋,擊中護盾的所有等離子射線四下亂飛,護盾里的他連一根毫毛都沒有損失。
見此情況,馬濤徹底懵逼了,人家的實力確實比自己強太多了,這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段上,所以也就沒的玩,明顯的吃虧。
既然手中上千g的來福槍都成了燒火棍,馬濤也就不打了,重新背好來福槍開始一門心思的逃命。
現在一切成敗就在姐姐身上了,是生是死也只能交給姐姐來解決,說實話,這種一點忙幫不上的無力感是最讓人心煩意亂的,那種插不上手的緊張勁,沒體會過的根本不知道馬濤現在的心情。
看到地面上逃跑的馬濤放棄了攻擊轉而開始全力逃跑,嚴肅氣的要死。
“你個垃圾只會這樣一個勁的逃么連留下來和我打一場的勇氣都沒有,你還算是一個無畏的賞金獵人么,真無法理解,像是蘇家姐妹那樣的人怎么能看的上你這樣的一個只會逃的垃圾連臭蟲都比你有勇氣”
森林之中,嚴肅的吼聲傳出去好遠,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馬濤是個膽小鬼一樣,顯然這家伙喊話的時候用上了氣功,要不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如此做的目的自然也是一種嘲諷。
“不要去理他,他在用語言刺激你,其實你沒有他說的那么不堪”
身下的姐姐看著馬濤那眉頭緊鎖的臉頰微笑著提醒他。
“我知道,但是他說的也是事實”
因為臉上呼嘯而過的風,馬濤一開口說話風就會灌進嘴里,所以大著嘴唇就像是一個口袋的馬濤回答的時候有點搞笑。
認清現實并不等于認輸,也并不等于投降,這沒什么可磕磣的,明知沖上去就是個死還要往上沖,這種行為看似很勇敢,也很熱血,但是這并不是取得勝利的關鍵,因為那付出太大了,馬濤曾經看過一個非常經典的例子,紅藍兩方軍隊互相搏殺,紅方軍隊負責在山頭的防守,藍方軍隊負責進攻下這個山頭,指揮戰斗的藍方軍隊指揮下令所有人發起沖鋒,戰斗真的很激烈,但是,紅方軍隊畢竟占有山頭,易守難攻,幾次沖鋒下來,藍方軍隊損兵折將不計其數,說不出的悲壯心哀,最后,不得不換了一伙人從新攻打山頭,這回換成了綠色軍,綠色軍的首領到現場看了看,然后告訴所有人都先吃飽了,然后開始挖壕溝,這壕溝距離紅色軍隊的山頂是越挖越近,山頂的紅方軍隊不明所以,也不知道這些新來的綠方軍隊不打仗,跑來挖土是為了干什么,趕緊用炮轟,用槍打,可負責一門心思挖土的綠方軍隊人人不露頭,這槍炮根本打不著他們,而紅方軍隊又不敢放棄山頭沖下來看,那樣在回去可就是癡人說夢了,最后,當綠色軍團的人把壕溝挖好了的時候不費一兵一卒,依靠著幾百顆的手雷彈硬生生的將這場戰斗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