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沒想過要幫我報仇對不對”
滿臉淚水的蘇瀾鈺注視著這個她曾經真實愛過的男人此刻這般虛偽的表情,心已經碎成了無數塊。
“你說什么呢我一直在全力尋找有關于你仇人的信息這一點你不是不知道,你在懷疑我么”
事到如今,嚴肅只能先倒打一耙,爭取找一個突破口扭轉自己在蘇瀾鈺心中的形象。
“還在騙帕魯是誰,去那多村的毒牙是干什么去的,光叔光叔和那些善良的老人又都是誰殺害的”
說到最后,蘇瀾鈺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
“你怎能會知道這些”
聽見蘇瀾鈺口中說出的這些人名和地名,嚴肅知道瞞不下去了,既然她都已經知道那在隱藏下去就在無意義,當下神情陰狠的看著她問,語氣毫不客氣。
“哼”
蘇瀾鈺冷哼一聲,握著手里的太刀指著他的額頭道“是一個留著長頭發只有半張臉的男人來告訴我的,他應該是你曾經的手下吧”
“環蛇那個叛徒”
默念著這兩個字,嚴肅立刻就知道了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嚴肅現如今連你的手下都離你而去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么”
蘇瀾鈺看著他漸漸變得有些猙獰可怖的臉,實在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陰險狡詐的人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正義感十足的嚴肅。
“離我而去笑話”
哪知,嚴肅聽完蘇瀾鈺的話自己先笑了。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能離我而去的人,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個死人,只有我拋棄別人,我決不允許別人拋棄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嚴肅的臉上洋溢著充足的自信心,更透漏出他無限膨脹的野心。
“也包括我么”
蘇瀾昔那漂亮的大眼睛此時已經飽涵著淚水。
“當然,我說的是所有人”
但是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嚴肅再也不偽裝著他剛剛的那副溫柔的模樣,冷笑著注視著她,徹底擊碎了她心中的那最后一點念想。
“現在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把話說開了,小鈺,如果你現在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保證不為難他們兩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必須要一輩子留在我身邊,至于你報仇的事,想也不要想”
看著蘇瀾鈺緩緩放下的那邊太刀,嚴肅笑了。
他根本不怕蘇瀾鈺的刀,之前空手的時候都傷不到自己,現在自己身穿動力銀甲,她的那把太刀恐怕連防御都破不了,嚴肅自然更沒有什么好畏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