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是居民區,但是不是貧民區,能生活在南區的人也都是一些在漢城混的不錯的人,或者說,都是一些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
r姐按照巷子中的門牌號尋找著1018號住宅,幾乎是一間一間的確認,在這里,每一家每一戶的情況都不一樣,真可謂千奇百怪,有些房間的房門大開著,從外面就能看見里面的情況,甚至都能看見趴在那一動都不動的尸體,在傳染迅速恐怖無比的黑死病瘟疫面前,一家人都死絕戶的情況很常見,像這種就是,大人不在了,留下孩子根本沒有辦法獨活,守在尸體旁很快也會被感染,最終重蹈覆轍。
還有些房門被人從里面徹底的堵死,顯然是房主人害怕外面那些近乎瘋狂又攜帶著致命傳染病的宿主沖進來自己將自己家的門封閉起來的,但是很可惜,病菌并不是一道簡陋的房門就能阻擋的,大多數的人家也難逃瘟疫的追殺。
在漢城南區尋找了很久,r姐終于看到了1018號的牌子。
在看向1018號的房門,同樣是大門禁閉,嘗試著用手推了推,房門被人在里面頂住了,而且頂的很死,r姐用力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雖然這種防御對于可以做出極限輸出力量的r姐來說不算什么,但是r姐畢竟不是來打架的,她是來找人的,暴力破拆房門這種事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好,除非沒有辦法。
“有人嗎”
趴在門縫處,r姐向門里面看了看,但是也不知是不是這門封閉的太嚴實,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里面有人么”
r姐再次張口喊了一句,可房門里依然沒有動靜。
不得已,r姐只能將身體上的小型飛行器釋放出來去探查一下房子里面的情況。
可r姐剛剛將飛行器釋放,還沒等飛到空中,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門里面傳來出來。
“你你是誰”
聲音有些沙啞,更是那種有氣無力的動靜,似乎隨時都會過去的那種。
“你好,我是安若的朋友,同時也是小金子和馬濤的朋友,你能打開門讓我進去么”
r姐一聽還真有人回答自己當即面陋習色,從新將飛行器收入體內上前一步,急切的貼近房門說道。
“姐姐”
房門內的聲音聽到r姐的話楠楠重復了一句,接著卻是忽然哭了出來,可他即便是哭聲聽著都是一喘一喘的,氣息若的驚人。
“你走吧快走,告訴我姐姐,讓她好好活著,來世我們在做好姐弟”
房門后面的聲音因為哭泣,聲音已經哽咽到近乎是無聲的地步了。
門外的r姐一瞬間聽明白了,這個人很可能是安若的弟弟,只不過因為他的聲音沙啞改變導致聽起來模糊不清,也分辨不出來這聲音的主人是個年輕人,可能這都跟瘟疫和身體的虛弱有關系。
“為什么要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