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過后,魏團長緩緩放下手中的武器,忽然帶上了以往的笑容開始客客氣氣的與面前的老油條交談起來。
“哪里哪里,只不過是犬子跟對了人,在加上他們的運氣有夠好而已”
金榜也是一笑,接著扭頭看了一眼身后還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那幾個士兵又看了看被控制起來的自己老婆。
魏團長揮了揮手,指著金榜的那幾個士兵對視了一眼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控制著金委員夫人的那幾人也同時松開了手。
“老金”
一得到釋放,金委員夫人趕緊跑到金榜身旁,但是她并沒有選擇躲在男人身后,而是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并肩站在一起。
這個同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早已經見慣了這些爾虞我詐的伎倆,所以才能在危險面前從容面對,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因為自己被抓而干擾自己男人的抉擇,聰明,冷靜,是能成為金榜的結發之妻的必備條件。
“如果沒什么事,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間了”
看了眼自己的妻子,金委員微微點了點頭,接著面相魏團長說。
“請便”
魏團長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道。
金榜在不想說什么,帶著自己身邊唯一的妻子轉身就走。
“該死看你還能囂張幾天,早晚有一天會讓你落到我手里”
注視著越走越遠的金委員夫婦,魏團長眼中的狠厲之色暴露無疑。
其實他現在的心情很矛盾,既想要自己的那些守備軍盡快的恢復過來,也想讓漢城重新恢復之前的繁華,可他就是不想讓這一切都成為姓金的功勞。
同樣,金委員也很清楚現在的這種狀況,先不說馬濤他們能否帶回來足夠控制這場瘟疫的藥品,單單是看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身單影孤,已經屬于身處險地了,萬一姓魏的孤注一投,自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至此,一切的一切已經都不是他和魏團能決定的了,最后的結果全在馬濤等人到底能否尋找到藥品這件事上,到底是旱花一現的救命稻草,還是可以扭轉乾坤的巨大轉機誰也不知道。
在說這邊的馬濤,自從想到有錢三泰,馬濤是精神頭十足,一直以來,馬濤都沒有想過主動去聯系錢三泰,以至于現在突然想起這個人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尋找這個人。
第一時間馬濤就想到了羅克鎮錢三泰的大本營,可一想到這個地方馬濤的心就是一陣顫抖,那是他的傷心之地,也是蘇瀾鈺的玉損之所,一直以來馬濤都想將那個地方所發生的一切都忘記,可是它就像夢魔一樣揮之不去,但是現在,馬濤不得不再去面對一次。
原本馬濤是打算自己獨自一人用傳真裝置回一趟羅克的,可高涵的一句話卻是點醒了馬濤。
在馬濤宣布決定自己一人先去錢三泰在羅克的大本營尋找他的時候,高涵很是奇怪的問道“你沒有和錢三泰的單獨頻道么記得當初你們都是建立過的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馬濤還真留下過和錢三泰的腕表連接,只不過因為不需要一直也沒有啟用過而已,更慶幸姐姐去漢城的時候拿走的不是自己手上的這塊腕表,要不然他還真得回一趟羅克不可了。
在通訊腕表的歷史記錄中找了好久,馬濤終于接通了錢三泰的頻道連接,不過,也不知道這個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商人整天都在忙些什么,馬濤連接了他兩次,可都無人接聽,就在馬濤有些要放棄的時候那邊卻傳來了錢三泰爽朗的聲音。
“稀客啊馬兄弟,你終于肯和我建立鏈接了,為了這個鏈接通話,我可是等的好辛苦啊”
驚喜總是喜歡出現在要放棄和絕望的時候,錢三泰的回話無疑代表著馬濤心中所想的這件事已經成功了一半。
“錢老板,客套話我也不說了,我這次找你是有急事需要你幫忙的,這件事你必須得幫我”
接通了錢三泰,馬濤臉色一喜,不過并沒有高興多久就又變得有些躊躇起來。
想控制住漢城的黑死病瘟疫,藥品的數量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很擔心錢老板的能力能否為自己尋找到如此大批量的藥品。
“遇見什么事了跟我你還用說這些話么,只管說,是錢方面的還是人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