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帶來了藥品了呢,告訴他們我們是來拯救他們的不就行了”
蘇瀾鈺并沒有覺得有多難。
在蘇瀾鈺的思想中,這些人只是因為得了不治之癥,所以才自暴自棄的,一旦告訴呢他們還有生的希望,為了活著,肯定會拼盡全力來求的一線生機。
“你”
剛一聽到蘇瀾鈺的話,錢三泰并沒覺得什么,可等轉過身去看清了蘇瀾鈺的長相瞬間大驚失色,用手指著蘇瀾鈺都說不出話來了,一副見了鬼了的表情。
其實也不怪他,蘇瀾昔死的時候錢三泰就在旁邊,而且還是他親手命人為蘇瀾昔的尸身尋找的冷藏裝置,那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的,為此,他還深深自責過自己那一天晚到了一步,此刻突然發現自己曾經親眼見證過的死人活了,而且就站在自己的身邊,還能說話,其驚訝程度不亞于有人告訴他世界末日到了。
“你你不是死”
磕磕巴巴的錢三泰盯著蘇瀾鈺的臉龐看了能有五秒,接著又看了看馬濤,然后又去看蘇瀾鈺。
蘇瀾鈺知道,這肯定又是一個把自己當成妹妹的角。
“那個我給你介紹一下”
馬濤尷尬了,一直沒有告訴過錢三泰有關于蘇家姐妹是雙胞胎的事,造成現在這種尷尬馬濤也是過錯的,看著錢三泰有些發白的臉色,馬濤接著道“這是蘇瀾鈺,她是蘇瀾昔的雙胞胎姐姐”
“啊”
錢三泰愣愣的看著馬濤,聽他說完再去看蘇瀾鈺也發現了點不同。
相比于蘇瀾昔,姐姐蘇瀾鈺的臉上多了些冷漠,尤其是眼睛,給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一看就不好接近,不像蘇瀾昔,始終是那般的寧靜善良。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找到再生丸了呢”
錢三泰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蘇瀾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啊”
蘇瀾鈺沒有吱聲,這樣的是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已經習慣了。
“那個說正事,雖然我帶了藥,可是,對于已經進入黑死病重度的人是無能為力的,我的藥品只能起到預防和治療輕中度他們只有等死”
錢三泰恢復了一下內心的驚訝,接著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幾乎快將自己等人包圍了的染病守備軍低聲說道。
馬濤明白了,錢三泰帶來的藥品并不是能保證治好黑死病的,這樣一來,情況就又有變化了,但是這件事并不能讓這些已經感染了病毒的人知曉,尤其是那些已經算是病入膏肓的病人,事到如今,也只剩下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騙,盡可能的騙,騙到不能騙為止。
不過,忽悠人這種事也是有技巧的,而且也需要人,這個人還必須是有身份的,普通人即便你說破了嗓子不光沒有人信,恐怕都不會有人理你。
“你們是什么人”
終于,在這群已經感染了黑死病病毒的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此人身上沒傳任何軍裝,更沒有佩戴任何標志,身上的膿包也不是很多,看上去屬于哪種剛剛步入中度病癥的患者,但是他能站出來說話定然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大頭兵。
“你是什么官職”
馬濤瞅了瞅這個人,他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還是又他們那死魚一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