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營地里連動都動不了的就都在這了”
說出這句話,夏連長環顧了一下自己周圍和他一樣的兄弟們,一股情不自禁的悲傷由心而生。
“怎么樣”
話說這里,錢三泰看了看馬濤。
“你的藥品應該足夠救這幾千來人吧”
馬濤反問到。
“放心吧,錯錯有余”
錢三泰的眼角微瞇,說道。
馬濤點了點頭,不過救人這種事一定要救個明白,更不能白救,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那個夏連長,說實話,就在剛剛,我甚至都不用這批藥品救你們這些人,知道為什么嘛”
說道這個,馬濤掃視了一圈營地中所有的守備軍接著道“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一絲軍人的樣子你們叫守備軍守什么備什么你們守護的是漢城的平安,防備的是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威力,但就在剛剛,你們問問你們自己都做了什么身為守備軍卻打算像土匪一樣的來搶東西這是守備軍能做的出的嗎是嗎”
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著馬濤,幾乎快忘了有多久沒有人提起守備軍這三個字了,現在在聽到馬濤提起,一絲慚愧不由的浮現在了心中,身為軍人,他們不怕死,但是不想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死,這樣死的太沒價值,軍人,死也要死在戰場上,死的轟轟烈烈,像是這種被病毒活活折磨死簡直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可又無可奈何。
“你就說要我們做什么吧”
終于,還是有聰明人的,從馬濤的這幾句話語中就聽出了這其中的弦外之音。
馬濤看了看那個說話的人,是一個需要依靠拐棍才能站起來的重度病癥患者。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希望守備軍能重振守備軍的職能,而我們,將作為你們的后盾,我要的,是重振著漢城的繁華”
鼓舞人心就看怎么忽悠,馬濤的忽悠管用了,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
錢三泰帶來的那些人只負責調配克制瘟疫的藥品,至于清理尸體這樣的事,就交給這些還能活動的守備軍來處理。
一萬多人的營地,幸存3000余人,平均下來,一個人需要抬走四具尸體就夠了,如此一看,工作量就并不強大了,微唯一比較困難的就是尸體掩埋和焚燒需要的時間。
東方自古講究入土為安,戰爭是殘酷的,但殘酷的戰爭仍然不失“禮”的一面,所以古人對戰死者,通常會掩埋,只是方式簡單,將尸體埋進深坑。
這種處理方法,稱作“坑殺”,亦作“阬殺”。坑殺并不是活埋,而是指處理尸體。